口幹了,一大口高度白酒下肚都緩了能有四五秒鍾才拿起筷子夾著菜。
王驚蟄一邊啃著兔頭,一邊跟林汶騏問道:“你剛出來,要幹嘛去啊?”
林汶騏抬起手腕看了下時間說道:“晚點有兩個哥們過來找我,跟他們出去辦點事”
王驚蟄眨了眨眼睛,說道:“幹點啥事啊?”
“哈哈,你怎麽知道呢?你這是會看點什麽啊?”林汶騏愣了愣,然後就笑了。
王驚蟄撓了撓腦袋,他確實從林汶騏的麵相上看出點啥了,但也不可能張嘴就說了,雙方的關係還沒有達到那種,一見麵就互相吐露心扉的程度,就像林汶騏不會跟他說自己要去幹啥,王驚蟄也不會講自己確實會相麵。
酒桌上,四個人喝著酒聊著天,氣氛也挺融洽的,因為都是有閱曆的人,見識都頗為廣泛,但凡整出個什麽話題來,都有人能夠接上嘴。
就拿午橋這個年紀和有過的經曆來說,不談風花雪月,就說自己的日常見聞,那對別人都是新鮮的不行不行的話題,所以一頓酒下來,聊的融洽了關係也在逐步升溫著。
男人的世界其實很簡單,沒有什麽關係是一頓酒處不下來的,如果有,那就兩頓有可以。
四個人喝完白的之後又要了兩箱啤的,一直喝到晚上天都黑了,就個個眼神迷離,說話舌頭都有些梆硬的了。
“那個什麽,我說句話啊”林汶騏端著酒杯打了個酒嗝,瞄了眼手腕上的表,說道:“青春獻給小酒桌,醉生夢死就是喝……今天的這頓酒是第一頓,但肯定不是最後一次,弟弟晚上還有點事,我可能要先走一步了,等我忙完了之後,咱哥幾個再聚哈!”
午橋說道:“這小磕,嘮的真硬,不過我喜歡,哈哈”
“叮”
四人碰杯,隨即一飲而盡。
一杯酒喝完,電話就響了,接起來哼哈答應了兩句之後,林汶騏點了根煙後,就起身擺了擺手說了聲回見,拎著包走出了蒼蠅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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