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所以你換地方,甚至去國外都沒有,在任何一個醫院都是同樣的結果,這是機體受損,就像你斷了一條胳膊之後,傷口都已經壞死了,不管去哪都是接不上的,就是這個道理……”
周深聽完,除了深深的遺憾和懊惱外,也知道結果就是到此為止了。
周深憋了半天,才陰著臉說道:“這個賬,王驚蟄我得和他好好算算了!”
但周深沒想到的是,他現在才想著要和王驚蟄算賬已經晚了,早在一個多月前,對方就已經盯上了他的背後,正在伺機下手。
兩天之後。
北北和林汶騏被放了出來,他倆一口咬定是碰到搶劫的了,對方開槍打完人之後就跑了,其他的一問就是三不知,警方在掌握不到其他的狀況,同時又沒有另外的人報案,這個案子基本就能這麽定型了,至於小東的死,就隻能先掛著了。
林汶騏和北北從看守所裏出來,是菜刀文和午橋還有王驚蟄過來接他們的,五個人上了車之後,王驚蟄直接就讓菜刀文開車往城南走。
一路上,林汶騏都沒有吭聲,就靜靜的抽著煙,擰著眉頭不知道心裏在想什麽,王驚蟄也沒說什麽安慰的話。
直到兩個多小時後,車子到了城南地區,他們一行人上了一座小山頭,王驚蟄才拍了拍林汶騏的肩膀,指著遠處的兩座廠房說道:“看見那了麽?”
“嗯”林汶騏淡淡的嗯了一聲。
王驚蟄眯著眼睛說道:“那塊地方是周深和吳洋費了好大的勁從別人手中搶過去的,而為此我也和他結下了不小的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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