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你都可以錄進口供裏,你隨便怎麽說我都行,瀆職,什麽貪贓枉法之類的都沒問題,但咱們都是講究製度和法律的,你說歸說但是得有證據吧?你可能沒有,但是我有你的照片和視頻記錄啊,你不能拿我怎麽樣,可我卻能收拾你啊,是這個道理吧?”
王驚蟄瞬間無言,對方說的真沒錯,他要不是王驚蟄,要不是認識向缺的話,那可能在今天這個跟頭得栽定了,你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楚啊。
這幫人的手法看似挺粗俗,簡陋也沒什麽記錄含量,甚至都是老掉牙的段子了,但你不能不說的是這個路子確實很好使也管用,而且還能讓你沒有任何辯解的角度。
王驚蟄也不著急,電話已經打到向缺那去了,剩下的自己等著就行了,畢竟這裏是他向叔的地界啊。
王驚蟄和騰格爾被帶出來之後,黃記言就朝著路對麵的一輛車裏打了個手勢,顧飛比劃了個“0K”,然後發動車子跟著這輛麵包屁股後麵走了。
“唰”車裏,王驚蟄的腦袋上突然被人給套上頭罩,眼前頓時一片漆黑。
二十多分鍾後,麵包車停下,被套著腦袋的王驚蟄給拉下了車,走了一段距離後傳出開門的聲音,他似乎被帶進了一間屋子裏,頭罩才被拉下去。2018小說
王驚蟄被拷在了一張椅子上,屋裏麵一個人都沒有。
門外,黃記言靠著牆在抽煙,顧飛溜溜達達的走了過來,他朝著屋裏指了指,說道:“進去吧,你拾掇拾掇他,但別搞得太大了”
“十大酷刑我也不懂,能搞多大啊?我就是給他上上課,放心吧哈,也就略施手腳而已……”
黃記言說道:“在他身上墊本書,動手以後驗傷都驗不出來,全是內傷”
“哦了!”顧飛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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