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
到了七六年的時候,王風饒帶著十歲的王仙芝再次現身。中文吧
這一次兩代賒刀人同時現世,就直奔冀東而去,雖然星夜兼程的趕路,但他倆還是慢了一步,在即將到冀東的前一天,一場地震席卷而來。
當時站在冀東外圍,看著滿是創傷的城市,十歲的王仙芝滿目驚慌,而王風饒則是望了許久之後,才吐出一句話。
“天災不可測,人力不可違,一切都是命,想改也改不了……”
總得說來,王仙芝和王風饒這兩代賒刀人行走坊間還是比較太平的,因為在他們那個年代多數人惦記的都是溫飽的問題,人與人之間的爭鬥反倒是顯得俗不可耐了,作為一個走街串巷的先生,世人對其的眼光則是,你說的好了我聽,說得不好就一笑而過了。
所以,那個年頭賒刀人出現的地方,民眾基本都沒啥反應,對於他們所留下的預言也沒有聽之任之的態度,因為賒刀人每次留下的話,在時間長都拉扯的有點長了,少了一年半載,多了三年五載,最長還有十年八年的時候,這麽長的時間,不管賒刀人說過什麽驚世駭俗的話,時間一久大部分人也就給忘了。
賒刀一脈聲名不顯,基本如此了!
王風饒在王驚蟄年幼時的離去並未給他造成多大的心裏創傷,不過等他十來歲,該懂的都懂了心裏什麽都明白了以後,他就自己給自己整了個疙瘩,魔障出來,王驚蟄始終都認為王家人的種種,乃至他難產而死的母親,都是因為他的原因,對他來說就是這一切都不可原諒,他屬於一個累贅,拖累了王仙芝,王冬至還有老爺子。
特別是看見已經身死了的王風饒的這道魂魄,王驚蟄被積壓在內心深處的情感就徹底的爆發了出來,人已經處於崩潰的邊緣了。
王風饒為什麽會在八拐裏坡他不知道,可爺爺離家多年,他是知道原因的,所以就把這一切都歸根在了自己的身上。
王驚蟄跪在地上聲嘶力竭,王風饒卻始終都沒有說話,一直都在低頭看著他,直到他哭的有點抽搐了之後,老爺子太歎了口氣。
“起來!”
王驚蟄的身子有點痙攣了,他強自咬著牙堅挺的說道:“爺爺,我原諒不了自己了……”
老人當即一皺眉,覺得王驚蟄的這個狀態有點不對,真要是照著這麽發展下去的話,這明顯是走火入魔的征兆了。
“我的死跟你的關係不太大,我的大限在杖朝之年往前,差不多也就是我離家之後沒多久了吧,既然如此趁著我還能動動老胳膊老腿,那到還不如做點有用的事了,於是自打我離開朝歌以後,就一直想著你的事了……”
王驚蟄搖了搖頭,說道:“爺爺,這個解釋的理由站不住的”
王風饒擰了下眉頭,忽然嗬斥道:“你這不是在給自己找麻煩呢麽,糊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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