蟄擺手說道:“收徒是不可能的,我頂多教他兩手東西防一下,畢竟這孩子隻有三年的陽壽,得小心點,至於以後呢,我差不多每隔三年為他來續一次命就可以了”
林汶騏感歎著道:“那你挺虧啊,撿個芝麻丟了西瓜,一下子沒了三年陽壽”
王驚蟄揉著眼睛說道:“別說了,眼睛裏進沙子了……”
另外一頭,劉運輝在一天後等到了那位來自港島的張大師,但他卻沒去那棟寫字樓,而是讓劉運輝開車帶他去了白雲山一帶,車子進了山後一直長驅直入,最後停在了一棟大宅前麵,大宅門廊上就寫了兩個龍飛鳳舞的大字,相當的霸氣和令人遐想了。“王府!”門廊高大,朱紅色漆門兩旁立著兩個很有年代感的石獅,一看就給人一種滄桑的感覺,大門上的漆都掉了,上麵貼著兩張門神畫像,兩邊是一幅簡單的對聯,這院子看著有點像是京城四合院那種格局,隻是麵積大了不少。張大師下車後,就很恭敬的站在大門前,劉運輝跟在他身後,輕聲問道:“大師這是要來訪客?要不我在外麵擺個局,請人出去聚一聚如何?”張大師皺眉說道:“一會門要是開了你跟我進去的話,一句話都不要說,至於你說請人出去?你還是別想了,要是能夠一隻腳踏進這院門,我都燒高香了”劉運輝頓時“哦”了一聲,知道張大師來見的恐怕不是什麽簡單的人了,能在白雲山腳下有這麽一棟宅子,此中人怕不是能用富貴兩字來形容的了。
張大師輕輕敲了敲門環,片刻後,裏麵傳來腳步聲,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打開道門縫,輕聲問道:“您是?”
張大師拱著手,禮敬謙遜的說道:“家父是港島風水一脈的張文其,曾經多年前和王先生有過一麵之緣,受其指點後所獲非淺,這次我從港島過來羊城,家父叮囑幾遍,要我來王府見下王生,希望能有這個榮幸”
開門老頭嗯了聲,說讓他等下,就把門給關上了。
張大師也不以為意,搓著手在門外徘徊,等了一會後,大門再次被打開,那老人家平淡的說道:“家主不在宅內,張先生恐怕要白來一趟了”
張大師略微有點失望,又拱手說道:“不知王家主什麽時候能歸來,我在登門拜訪也行”
“那就不清楚了……”
“咣當”大門一關,張大師和劉運輝吃了個閉門羹。
劉運輝頗有些不詫的說道:“這主人也太不懂禮貌了點,我們是登門來訪的,就是主人不在也得請進去喝杯茶吧?張大師,我和這裏的地方官關係都還不錯,要不我和上麵……”
張大師當即揮手打斷了他,說道:“你嘴裏的那些父母官,連踩上這家門檻的資格都沒有,你還是別丟人打自己臉了,你要是能請得懂嶺南頭把交椅的一號人物,到沒準還有這個可能,至於其他人就算了吧”
劉運輝當即一愣,被驚的半天沒吭出聲來,良久後他才問道:“那您來這是?”
“動了你那棟樓風水的人,我怕是從王家出去的人,如果是王家人做的我掉頭就走,你稍後就找關係上門賠禮道歉,割地賠款什麽的爭取讓人叫消了怒氣和誤會,我怕就怕的是這一點啊,如果不是的話,那到還好說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