汶騏覺得王驚蟄這人吧你要是跟他處好了,他真能跟你把命相托,不然為了一個孩子,他能舍得去三年陽壽?
一晃幾個小時之後,到了晚間。
本來今天許秀琴和吳國棟是沒有加班任務的,但是快要到下班的時候,他倆就接到了物業的通知,說是那個被人蓄意損壞的衛生間,要收拾下,收拾出來後明天得要重新裝修了。
“早不說,晚不說,這都要下班走了才說,這不是折騰人呢麽?”許秀琴不樂意的說道。
“那有什麽辦法,給人打工就得聽人的話,物業說讓幹,那就得幹,不然一個投訴咱倆的工作可就都丟了,一家老小幾口人,也不能喝西北風去吧?”
王驚蟄的這幅潑糞圖挺難打理的,粘在牆上幾天都已經徹底幹巴了,扣下去之後還得磨平了不說,去味也挺麻煩的,許秀琴和吳國棟兩人足足忙活到了九點左右,這才算整的差不多了。
物業來的人檢查了下,又比比劃劃的指點了下,就磨蹭到了十點多。
將近十點半,許秀琴和吳國棟才忙完,兩人收拾好東西換完衣服上了電梯。
這個點樓裏都已經沒人了,電梯裏就他倆,門關上後從十六層向下,電梯降了兩層後突然一陣晃動,隨即就停下了。
吳國棟皺眉說道:“壞了?上個月不是剛檢修過的麽……”
“檢查也是走個形式,你忘了,前兩天這電梯裏還悶死過人呢……”許秀琴忽然捂著嘴,驚恐的指著電梯門,然後猛地扯了扯吳國棟的胳膊,手指顫巍巍的指著門上映襯出來的倒影。
電梯門上映襯出個披頭散發的身影,就在吳國棟和許秀琴的身後,突兀的就冒了出來,毫無征兆。
一雙蒼白幹瘦的手掌摸向了許秀琴的脖子。
“唰”但隨即,對方剛剛一碰到許秀琴,身子頓時就被彈開了。
許秀琴身上,王驚蟄曾經給她的那道符裂開成了兩半。
於此同時的陳田村,正在家裏跟吳老爺子和林汶騏喝著小酒閑聊的王驚蟄手指忽然顫了幾下,他突兀的站了起來,噴著酒氣說道:“老林,跟我出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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