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是我們做的,關係麽像是客戶,但也相交莫逆,因為隆慶祥最早先的東家有兩次都被他祖上的人救過命,所以從那以後這小哥家中人再來隆慶祥做衣裳,就也分文不收了……”沈掌櫃的解釋了一句,就沒再往下說了。
常公子笑道:“怎麽,我打聽的多了,您這就收口了,對我也瞞著啊?”
沈掌櫃的歎了口氣,搖頭說說道:“小常啊,他這人的身份也不是什麽秘密,沒啥說不得的,但我卻知道你要是明白過來他是誰的話,搞不好就要麻煩上了,所以呢為了避嫌,別顯得咱嘴沒有把門的,我真就不太想告訴你了”
常公子搖頭笑道:“您真是想多了,有個事吧你可能還不知掉,之前我在賀三刀的寶瑞福就見過他了,從您這打聽不到的話,我還能去賀三刀那裏問問,你知道的,他欠過我不小的人情,要不是我在中間過話,他這些年因為倒賣的那些古董,不知道多少次會被人給抓進去了,你說我若要挑明了問他,他會不言語?”
沈長河頓時哦了一聲,尋思了下說道:“既然有這麽一茬兒,那我跟你說說也沒什麽了,他姓王,祖籍朝歌王村,他家祖祖輩輩就是街邊巷尾下傳說的賒刀人,他是這一代的……”
常公子聽聞頓時一愣,半天沒回過神來,良久之後才揉了揉腦袋,驚詫的說道:“那我知道了,嗬嗬,有意思!”
王驚蟄從隆慶祥出來後,在外麵吃了飯菜就回到了賀三刀借他的那棟房子裏準備休息了,他還等要等幾天,等著賀三刀的兒子出狀況。
賀三刀有個兒子,今年二十六歲,叫賀然,大學畢業以後呢沒接家裏的生意,反倒是進了個國企,在中鐵某局任工程師,這個賀然為人胸無大誌也很老實,從小就對工程一類的事感興趣,反倒是家裏的那些古董他連看都不會看一眼。
這個時候的賀然,在大別山一帶幹活,中鐵某局在那裏有一段路正要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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