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書點頭說道:“這個可以,他們要開那塊地的話,圖紙得要報到規劃局去審批,我托人可以要出來一份”
王驚蟄點頭說道:“注意點,別讓人知道了”
第二天下午,東四環那塊地的規劃圖就到了王驚蟄的手裏,這份圖紙除了別墅內部的構造以外,整塊地皮中所有的規劃都在上麵了,包括小區裏的人行道行車道,地下車庫甚至還有那些栽種的樹木和綠化等等,全都一應俱全的展現在了上麵。
這些東西報上去了以後,基本就很難在更改了,更何況這塊地裏整個格局還暗合風水之道,一旦被玄門定下來,就更不會再變了,動一下就全都得要重新改動,這根本就不可能的。愛書屋
除非是他們知道,有人在暗中盯著這裏呢。
“這個世上最悲慘的事莫過於竹籃打水一場空了,但更悲慘的是發現水沒打上來籃子還破了,可如果慘到家了呢……”王驚蟄拿起一支筆,在圖紙上緩緩的勾畫起來:“那就是,水都被別人取走,然後自己卻沒的喝了”
兩天後,東長安街上一棟掛著xx俱樂部牌子的大廈裏,王驚蟄和常文書赴約,範二哥和書畫今日一身正裝,站在門口。
從他倆的這身裝扮上,就能品出來一個詞了,態度。
明顯是,幾天過後的範二哥已經把王驚蟄在他心裏的角度,提到了一個偶遇江湖高手的層麵上,態度無比的端正。
“小文說你離京了,我還真怕你一離就不回來了,上次見麵匆匆一別有點沒聊到位,我可就等著你再回來的這天呢”範二哥一見王驚蟄就熟絡的握著他的手,笑道:“今晚把酒言歡,行不?”
王驚蟄是挺服這位老範的,對方這姿態拿捏的簡直是恰到好處,既點出了我今晚有事和你討教,又沒顯得自己饑渴難耐的程度,分寸上一點毛病都沒有。
更讓王驚蟄無語的是,常文書在後麵跟上來的一句話,把他的後路又給絕了。
常文書說道:“二哥,那你可得小心了,驚蟄的酒量那都是酒經沙場的,我跟他喝過兩次都不分伯仲,你還真未必能降服得住他呢”
範二哥頓時哈哈一笑,點頭說道:“那是得較量較量了,看誰先認慫哈”
王驚蟄一陣無語的看著他倆說道:“不是,你倆這一唱一和的是不是都商量好了啊,直接把我給架起來了,我這要是不喝,就顯得我不懂事了吧?”
範二哥拍了下他的肩膀說道:“酒逢知己千杯少麽……”
其實吧,別管對方說話如何上綱上線,以王驚蟄的性格就是,我願意交你那一切都好說,我要是不願意的話,你說破天了也沒用。
總得來說就是,範二哥這個善緣,他並不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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