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時他聽陳臣說你有兩子女,第一個念頭就是她怎麽知道的,但她後來那具珠胎暗結就讓導演懵逼了,那意思不就是說他女兒懷孕了麽,可人家姑娘才十六啊,正上高中呢,別說懷孕了,連搞對象的法定年齡都沒到呢。
“瞎亂胡說八道……”導演嗬斥了一句,然後朝著沈沉魚瞪起眼睛說道:“趕緊把你朋友領走了,神經病!”愛書屋
沈沉魚尷尬的笑了笑,拉了拉陳臣但沒拉動,就好言相勸著,但人家好像都不認識沈沉魚了一樣,壓根就不搭理。
但是,導演心裏膩歪了,這種事呢就是盡管他一百個不信,但還是會覺得膈應,心裏好像有隻貓爪子在撓他一樣。
於是,他就走到一旁打電話去了。
再說這邊,陳臣忽然一把推開沈沉魚,指著昨天晚上跟他倆出去的劇務,依舊瞪著鬥雞眼說道:“你家有老父,病入膏肓……”
“你有一妻,心懷不軌!”
“你財帛虧空!”
“你……”
陳臣站起來後遊走在劇組中,忽而就伸出手指著一人嘴裏念念叨叨了一句,說到最後差不多有三分之一的人都被她給點了一遍。
有的人聽了後嗤之以鼻,有的聽了就是臉色一變,瞬間這劇組就亂糟糟的成一團了。
這時候,劇組裏一六十多歲的老人就拉著沈沉魚,小聲說道:“沈小姐不對勁啊,你看你這朋友好像是中邪了呢?我以前在老家村裏也碰見過這種情況,當時那是個孩子,爹媽都不認識了,就說自己是個八十來歲的老太太,我們那地方是魯地,他張嘴就說了一口豫中話,然後還說自己有兩個六十多歲的兒子,最後村裏人請了一個老先生過來給他看,才說這孩子應該是衝倒什麽了,你這朋友就是這種狀況吧,你看呢?”
沈沉魚對撞邪這事還真陌生,幾個月前在川中的時候,她本人也經曆過一些事,要不是最後碰上王驚蟄出馬,她可能早就被人給算計死了。
沈沉魚乍一看陳臣的反應,確實好像是那麽回事,於是她上前連忙拽住陳臣,還沒等說話呢,就看見導演急頭白臉的走了過來。
“沈小姐,這個,你這個朋友,她能不能幫我……”導演急的麵紅耳赤,吭哧了半天可能看人多沒好意思說。
沈沉魚當即一懵,她有點慌張的說道:“我現在都不知道她是怎麽回事了,你,你等我看看的”
“小臣,小臣?”沈沉魚拽著陳臣,捏著她的臉蛋就說道:“你看看我,看還認不認識我了”
陳臣瞪著鬥雞眼,盯盯的看著沈沉魚,半天之後才說道:“有你一個,對了,也有你一個呢……”
沈沉魚眼圈頓時就紅了,她伸手拍著陳臣哭道:“你誰啊,你到底是誰啊,怎麽纏上了小臣呢”
陳臣伸出舌頭在唇邊轉了兩圈,說道:“我是白半仙啊……”
沈沉魚傻了,心裏喊了聲,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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