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一條絕境下未知的路(2/2)

四周的狀況。


棚頂很高,至少強光電筒的光照上去後隻能隱約看見模糊的棚頂,大概得有三層樓左右的高度,周圍四麵牆全是用條石壘上去的,表麵異常平整光滑,上麵雕刻著一幅幅的壁畫,其中多數都是人物的畫像。


王令歌,李菲兒和王驚蟄來到一麵牆下,仰著腦袋仔細的觀看著,這些幅畫像上的人全都穿著古式的長袍,長襟,長長的頭發挽在了腦後,粗略的掃了幾眼,這仿佛訴說的就是人們日常的生活狀態。


李菲兒用手摸著牆壁上的刻畫,輕聲說道:“這應該就是兩千多年前古滇國的狀況了,從這邊開始有人在勞作,織布,種地,男耕女繡,和當時中原地帶的生活常態是一樣的,你們看還有這裏,應該是當時滇國的軍隊,手裏拿的還是那種畫戟,也有刀劍,這裏是他們攻防城的設施,還有這就是當時的戰爭場景,滇國人在打仗……”


牆上的壁畫講述的就是個長篇的故事,從滇國人的日常生活開始,然後再到他們遭遇戰爭,無論是兵敗還是戰勝,都淋漓盡致的刻畫到了上麵,如果從對方衣著上的變化來看,似乎不但跨越了季節,可能還有不知道多少個的年頭。


周圍的壁畫看了一圈,到了最後一麵牆上,這幅畫看著就有些眼熟了,祭壇,圓鼎,還有個穿著長袍手拿法杖的人,和撫仙湖湖底古城裏的那個祭壇幾乎一模一樣。


但壁畫上的內容卻多了不少,在祭壇上麵擺放著一個碩大的棺材,棺材上刻畫的全都是一條條粗壯的長蛇盤繞在了上麵,還有一副圖畫上麵的棺材蓋子沒有蓋上,裏麵躺著身材渾厚雄壯的男子,右手邊放著一把長劍,左手下似乎擺放著個玉璽,身穿的長袍上印著一條櫥窗的蟒蛇,腹下生著兩爪。


往後的一幅圖,棺材前麵跪著黑壓壓的一片人影,其中前排全是單膝跪地手拿畫戟的士兵。


王驚蟄和王令歌同時望了眼身後的水池,壁畫上的士兵和池子裏的屍體,身上的穿戴還有裝扮都一模一樣,這些士兵身後的街道上,建築物旁,似乎是一些普通的百姓俯首跪在了地上。


再往後的兩幅畫像,一名手拿法杖的巫師站在棺材前,高舉著雙手仰頭望天。


李菲兒吐了口氣,扭頭跟他倆說道:“棺材裏的人應該是當時滇國的國主,這是他入葬時的場景……”


“是黨羌麽?”王令歌問道。


李菲兒搖了搖頭,說道:“如果按照林汶騏推論的話,棺材裏的可能就是黨羌了,隻不過史書或者典籍上都沒有他的畫像,沒人知道這位古滇國的國主長什麽樣”


“嘩啦”這時,忽然間水池裏林汶騏鑽了出來,他爬上池子邊後脫掉了身上的潛水服,然後把空了的氧氣瓶直接扔到了水裏。


“水下一共有兩條道,一條是通往我們來時的那條水道的”林汶騏整理完後,抬頭說道:“另外一條就是剛才發現池子邊的那個,高度和寬度可以容一個人輕鬆通過,我試探著往前遊了一段,坑洞的方向是向上的,但不知道有多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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