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要研究一段時日,可一個現實的問題擺在了麵前,那就是他們不可能在金字塔裏呆的太久。
看了片刻,三人麵麵相覷,王令歌皺眉說道:“暫且不說咱們是不是出不去,就是能出去了這些陣圖怎麽辦,把四十九具屍體都扛出去啊,瘋了!”
林汶騏說道:“能記下來麽,四個人,一人記十幾幅,出去之後在拚湊出來”
王驚蟄直接搖頭,把這個建議給否了:“這些陣圖太繁瑣,我們未必能記下來,到時有可能錯一個,就全盤皆輸了,更何況可能還不止錯一個,靠腦袋肯定是不行的,除非是能給拍下來”
王令歌“呸”了一聲,說道:“眼看著西天取經要成了,離近了一看,媽蛋,大雷音寺是贗品!”
王驚蟄也無奈的歎了口氣,一陣頭疼,林汶騏看著地上的屍體,忽然眯著眼睛說道:“把刀給我”
“啥意思?”王驚蟄掏出刀遞給了他。
林汶騏接過刀子蹲了下來,然後扶著肢體,用刀尖割向了屍體胸口巴掌大的那塊陣圖上,刀尖劃了一圈,林汶騏手十分穩健和利索的,就把這一塊皮給挑開了。
“太慘了……”王令歌驚歎的說道。
“你都要把命丟在這了,還感慨呢?等你死了,你跟誰說自己可憐去啊”林汶騏淡淡的說道。
林汶騏這時的作風頗有一種成大事者不拘小節的姿態,你不可能去對一個盜墓的摸金校尉訴說什麽道德與文明,本身他幹的這一行就是遊走在法律以外的。
林汶騏挖過的古墓和老墳都不知道有多少了,所以你和他談什麽犯法不犯法,道德不道德的一點用都沒有,他唯一的訴求就是,無論如何都得打到自己心裏的利益要求。
隨著墓室中血腥味漸濃,一具具屍體上薄薄一層的皮也被他給利索的剖了下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