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利益至上,而我就不同了,我看人準的很,做人不能像秤砣似的,感覺哪邊重就往那邊偏,我就和你不一樣了,我認準了哪頭就是哪頭”
“啪!”唐禾祥說完就掛了電話,黃九郎拿著話筒無言以對。
片刻後,黃九郎按著免提,跟自己的助理說道:“別查王驚蟄了,你們換個思路走,去查韓觀海的路線,找到了之後一路上想方設法的給我把他盯緊了,王驚蟄十有八九是去追他了,找到韓觀海沒準就能撞上他了”
時間一晃到了下午,京台高速方向,一輛商務車停在服務區,車中下來幾個人往衛生間走著。
離這台商務車不遠,一輛掛著京城牌照的桑塔納車窗上露出一條縫隙,一雙眼睛遙遙的盯著這邊。
“唉,哥們上個廁所不?”司機扭頭問道。
“不了,你要去就去,去了快點回來,你是不還得加油呢?時間抓緊一點”
司機驚訝的說道:“不去啊,這一路開了快四百公裏了,你不吃不喝不上廁所的,啥身體啊,這麽能扛呢?”
王驚蟄說道:“我腎好行不行?”
“那你確實牛,這我比不了,得,我去個廁所哈”
“啪”王驚蟄點了根煙抽著,眼睛一直盯著韓觀海那邊,上午的時候在要出京城前,立秋盯上了他們一行人,隨即王驚蟄打了一輛車遠遠的吊上了,狗子始終都在高速下麵的林中一路緊咬著。
一人一狗,追了四百多公裏,在京台高速兩百多公裏處,尋到了目標。
現在動手肯定不合適,至少也得夜黑風高越深人靜之時才行。
於此同時,黃九郎有預感,王驚蟄要搞事情,於是發動了龐大的情報係統,在找尋不到他的人後,他就反向推理把目標放在了韓觀海的身上,他知道王驚蟄要動他,就得早晚都會出現的。
並且,黃九郎怕事情搞得無法收手,自己專程帶著人從京城趕了出來,也是奔著這個方向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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