捋,時間一晃就臨近晚間了,中途向缺的老婆陳夏幾次過來叫他倆吃飯,都被兩人置若罔聞的給推了出去,到後來陳夏沒轍了,把飯菜給他們端了進來。
“又不是過完今天,明天就沒得過了,你們稍微停停就不行?你看看這屋子裏讓你們抽的,窗戶就不能打開通通風麽?”
向缺抬頭說道:“把嘴給我閉了,思路剛起來,就被你給攪和亂了,我三天不打,你就上房揭瓦了是麽?煩著呢,別打擾我”
陳夏笑眯眯的說道:“語氣還差一些,我允許你大點聲,再把剛才的話重新說一遍”
向缺反應過來了,頓時夾著大腿,訕笑道:“我看氣氛有點緊張,就稍微活躍一下,那個什麽你過會把水燒上,我這邊忙完了就過去給你洗腳”
陳夏白了他了一眼,然後轉而衝著王驚蟄笑道:“驚蟄,跟你叔學點好的,以後這種滿嘴跑火車的話可千萬不要說,容易讓人笑話”
王驚蟄抹著冷汗,連連點頭說道:“放心,嬸,我家教還可以的,我真不敢啊,我這膽子也是從洗腳練起來的”
“嗬嗬,快點吃飯吧”
向缺說道:“媳婦,拿幾瓶酒過來,我倆有點累了,喝點舒緩下”
“等著吧,太晚了,少喝點……”
深夜時分,屋外靜悄悄,書房煙霧繚繞。
向缺和王驚蟄靠在椅子上,手裏拿著瓶酒“咕嘟,咕嘟”的一人幹了一大口,然後暢快的吐了口酒氣,兩人的眼睛已經都熬紅了,差不多將近大半天的時間,思路逐漸的被他倆給捋順了一些。
一道嶄新的,新奇的大門,正在朝著王驚蟄和向缺緩緩的打開了,這似乎是一篇從來都沒有人翻過的新篇章。
那一年的春天,有位老人在南海邊畫了個圈,從此那裏就騰飛了。
這一年的夏天,王驚蟄和向缺在陳家大院裏,也畫了個圈,從此以後王驚蟄可能就要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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