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雨欲來啊!
王驚蟄舔了舔嘴唇,很是開心,這一次可比劈僵屍容易多了,畢竟上次沒有借天勢,這次借了老天的運道,想來劈的能挺狠一些,並且他還給這一次的雷劈安裝了定位導航係統,就是墳頭下砸進去的那些符紙,這都相當於是引雷針了,隻要有天雷落下,一準就能給引過去,簡直可以說是精準的一逼了。
所以,韓唐德有點要急眼的節奏了,跳著腳一頓大罵以後他果斷的加緊了攻勢,想要在這場大雨下來之前,徹底的攔下王驚蟄。
無疑,這是一場獵人與獵物之間的角逐,隻是可能王驚蟄和韓唐德之間誰也說不清楚,哪個是獵人,哪個是獵物。
山下,幾裏地外的韓村裏,韓海和韓河還有韓江正坐在院子裏喝茶,他們哥三個已經很久都沒有這麽安然的坐在一起閑聊了,主要是韓海平日太忙,各種政務纏身,實在是難以抽身回來。
驕橫跋扈的韓河此時乖得好像一隻溫順的二哈,洗茶,沏茶,然後為三人麵前的杯子斟滿,兩腿並攏目不斜視,在韓家他不一定有多怕韓江,但是絕對怕大哥韓海,特別是身上的那股氣勢,他離著三尺遠都有點吃不消。
韓海端起茶杯小喝了一口,看著韓河用一種很平淡的語氣說道:“我們家裏,不怕出敗家子,因為家中有很多產業可以讓你們來敗,我們也不怕出作奸犯科的人,說句不好聽的大不了可以棄車保帥麽,但你知道家中最怕出什麽人嘛?”
韓河很想說是自己和韓觀海那樣的麽,但覺得這麽說的話,未免有伸出臉蛋子給人打的感覺,就低頭說道:“不知道。”
“最怕出瞎子……”韓海放下茶杯,伸出手指點著他,說道:“就像你和觀海這樣的,睜著的兩隻眼睛有鬥大,但卻跟瞎了差不多,你們得罪人的同時首先想著的肯定是我們韓家家大業大的,有什麽可怕的,但你們卻沒有看見,有些人論家業其實比我們還要大,從古至今啊你這種人太多了,十裏洋場的黃金榮也犯過這種毛病,他以為自己在租界很跋扈要人有人要錢有錢,連餘杭都督盧永祥的兒子都敢打,就是因為他太瞎了,那後來呢?黃金榮雖然撿了一條命,但也是砸鍋賣鐵賠了個底朝天才把自己給贖回來,這還是因為有杜月笙作保的原因,你覺得自己現在是不是也像黃金榮一樣?王驚蟄不是都督的兒子,但他是向缺的晚輩,向缺這個人我都不敢說可以動彈他,你卻惹上了王驚蟄?”
韓河抬起腦袋,動了動嘴角,很想要辯解兩句,韓海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靠在椅背上哼了一聲說道:“你的眼睛裏隻看見了那個王驚蟄,但卻沒有看到他後麵站著的一些人,這不是瞎了是什麽?”
韓江則皺眉嗬斥道:“當初家裏被下了三百裏禁,也沒有選擇聲張,而是老老實實的把這口氣選擇咽了回去,丟一點顏麵又能算的了什麽,隻要韓家還在就行了,等到我們哪一天徹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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