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所說的一樣,興許哪一天他還會再回來的。
“哢嚓!”王驚蟄拿出手機拍了一張照片,然後輕吐了口氣,說道:“還要再去打擾缺老板一趟了。”
這幅祈言給他帶來的震驚和迷惑絕對是很深的,因為東北和西南離的太遠了,三千多公裏的距離現現代來說不算什麽,可要是放到幾千年前的話,這個路途絕對是遠到人力很難達到的距離了。
王驚蟄也搞不清楚,到底是祈言傳到了西南的夜郎國去,還是從西南被帶到了東北的烏蘇裏江,但兩者間肯定是有共通之處的。
王驚蟄後來想到了一個可能,並且還是極大的可能,那就是從某種方麵來理解,往遠了也延伸的話,赫哲人的祖先是源自於通古斯的,通古斯的巫術來自於他們的大巫師,同樣的,夜郎國下的那副長生不老的陣圖又來自巫門的巫術,可能如果曆史要是再遙遠一些的話,也許通古斯和巫門的巫術都殊途同歸?
這個可能,確實不小。
王驚蟄除了震驚以外就是感歎了,他不禁抬頭望著天,冒出了個蒼天在上,天道有輪回的感覺,其實細想想的話他最近一年多的經曆,基本都是圍繞著他的天譴而展開的,幾乎幾次時間互相都有牽連。
在養屍派裏,得到的起死回生的秘法,他和向缺都沒有想到,居然會和撫仙湖古城下的法陣能完美的契合上。
如今在烏蘇裏江盤赫哲人的棲息地,又找到了關於夜郎古國大陣的線索。
如果再把之前的八字借命和殄文全都串聯起來的,他不禁要懷疑了,自己走的路是不是老天爺給他鋪出來的一條路,盡管很難走,很坎坷,但路的那一頭還是露出了希望的曙光。
王驚蟄擰著眉頭,揚起腦袋輕聲說道:“我是該恨你呢,還是要說,你在折騰我,耍我呢?”
蒼天在上不知饒過誰,它可能為賒刀人的傳說關上了一扇窗戶,但誰知道在哪裏又再開了一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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