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說道:“驚蟄啊,能讓我和沈君聯袂厚著臉皮找你,這說明我倆也是迫不得已,或者是必須得辦的,對不對?真要是能推辭或者是不搭理的,肯定就光吃飯,沒有別的什麽由頭了,對吧?”
“嗯,倒是這麽回事”王驚蟄點了點頭。
沈君揉了揉腦袋,然後伸手朝上指了指,說道:“來的這個人,和我跟陳重都認識,我們三關係也很不錯,還真就是桃園結義那種吧,以前他一直在外地來著最近一年才回來,他的父親在川中隔壁的渝市,是這一號的”
王驚蟄頓時驚訝的“哦”了一聲,那要這麽說的話,此人可是挺牛逼了的,他家裏人能坐到這個位置上,在最上層那都是號大人物了。
他們三個剛說了沒幾句話,門口那就響了幾聲敲門聲,一個大概四十歲左右的男子禮貌的笑道:“不好意思,打擾幾位喝酒了”
“沒事,沒事,都不是外人,黃駿啊你進來吧”陳重和沈君同時都站了起來,王驚蟄跟著抬起了屁股。
這個叫黃駿的人一側身,門口就走進來個服務員,手上托著瓶已經打開了的茅台酒,黃駿拿起酒瓶就往桌子上一個二兩半的杯子裏倒滿了杯酒,然後拿起來說道:“先個不是,我先幹為敬啊”
黃駿說完,也沒等對麵三個有啥表示,直接仰頭就把整整一杯白酒給幹了。
像黃駿這種人,見過世麵,有家底,然後人家還能保持著一種禮敬的態度,你不得不說這就是底蘊啊,他跟範二哥應該是比較類似的,會做人。
人家態度給過來了,陳重和沈君也連忙端起一杯酒,隨即王驚蟄也舉了起來,他們也都不是傻子,不可能把對方的禮貌和客氣就這麽無視了,還肯定是要還過去的,於是四個人齊齊的又喝了一杯。
喝完酒,分別落座,陳重就主動的給兩邊介紹了下,黃駿酒量似乎不錯,就又倒了一杯單獨跟王驚蟄說道:“早就聽過王老弟的大名了,第一次見麵,認識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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