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他們充當裁判的角色。
上午九點的時候,對賭開始,而此時清明已經劃著小船去河上釣魚了。
對賭前半段時間,進行的是你來我往,有輸有贏,其實這個時間段裏兩個賭徒都在試探對方的路子,熟悉對方的玩法和尋找對方的各種表情細節,賭博遠遠不隻是比大小這麽簡單,幾個技術精湛的賭徒同時也是個優秀的心裏學家,他會從你任何細微的表情中,來判斷出你牌麵的大小,也許你就是不經意間的挑了一下眉毛,或者動動手指,都也許是輸贏的契機。
上午對賭,平分秋色。
下午,火藥味才逐漸濃烈了起來,氣氛也開始逐漸緊張了。
此時的清明正躺在漁船上曬太陽,他今天的狀態不太好,到了河上以後釣了一會就不願意動了,因為他的腦袋裏始終都在回憶著一個細節,那就是早上看見的那個刺身,怎麽感覺好像是在哪見過,但就是想不起來了。
清明的思緒飄了很遠,一直都在飄著,因為他這一年左右的記性不太好,很多之前的事都想不起來了。
不是狗血的失憶,隻是單純的記性不太好,很多東西都不太記得,很多東西又很深刻。
斷斷續續的,時有時無,就跟間歇性精神病一樣。
“在哪見過呢……”清明枕著胳膊,嘴裏翻來覆去的念叨著這一句。
岸邊站著的兩個警衛也很詫異,今天清明先生的表現明顯有些失常,跟以往完全不同。筆趣閣中國
畢竟,他不釣魚了。
所以說,想不起來事是一種很鬧心的節奏,他會讓你抓心撓肝的難受,甭管你是個多堅強多有毅力的人,但是當你的腦子裏有了一個概念,但卻無論如何都抓不住的時候,是會讓你鬧心的不行不行的,非得解開這個謎題才可以。
這種狀況在清明先生的身上一直持續到了傍晚時分,他想的甚至腦袋都冒汗了。
於是,清明將漁船劃到了岸邊,兩名警衛連忙迎了過來,看了眼魚簍,裏麵居然一條魚都沒有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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