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說她就差在接受上了,你等她習慣過來想明白的就好了,多大個事啊”
容韻榕吐了半天,酸水都出來了,休息了好半天才算是緩過來,但可能是心裏作用,她就總覺得自己嘴裏的味道不對勁,總想著再吐一會可能會好過點。
王驚蟄走過來,低頭看著她說道:“這就跟你吃葷是一個道理,肉吃過吧?骨頭啃過吧?還有什麽毛肚啊,大腸刺身一類的,你也吃過的吧?其實你換個角度想想,這都是一樣的沒啥不能接受的,再說了那還不是肉,隻是一朵花兒麽,哎?對了對了,你給它當成木耳,是不是就可以了?”
容韻榕咬牙切齒的抬頭說道:“滾,那能一樣麽?”
王驚蟄尷尬的撓了撓鼻子走了,林汶騏靠在沙發上說道:“被罵兩句就罵兩句吧,總比被逼著跳傘要強,我覺得這程度已經不錯了”
“沒事,她過會就好了,習慣成自然了……”
老容讓人準備著早餐,幾個人坐在一起吃著飯,容韻榕這一早上是非常的忙活,吐完了以後又去衝了個澡,還刷了好幾遍的牙,最後把自己給折騰的精疲力盡了才算拉倒。
再坐到王驚蟄對麵,她已經是一點脾氣都沒有了,該發生都已經發生了,你就是給他罵個狗血噴頭也沒有用,畢竟王驚蟄讓她到底還是進入正常化的軌道了。
似乎感覺對方身上的怒氣已經消了,王驚蟄就看著容韻榕,說道:“算賬的事以後再說吧,先聊正題,你有啥感覺?”
容韻榕瞥了他一眼,這女人的脾氣來得快散的也快,不會隨便的使性子,就皺眉說道:“感覺是有些不一樣的”
“行,慢點來,就從昨天晚上跟你姥姥麻將的時候說起吧……”
容韻榕說自己昨晚喝多了以後,躺倒床上很快就睡著了,夢裏依舊是跟以往一樣,夢到了跟她姥姥打牌,但這一次稍微有些不同的是,臨近到早上的時候,她想要走,姥姥就沒再纏著她了,所以她按時的醒了過來。
“我醒了之後一直到現在,我的腦袋裏都有點亂。”容韻榕看著王驚蟄,忽然張嘴說了一串很晦澀難懂的語調,王驚蟄和林汶騏還有老容聽見後都愣了,過了半晌,王驚蟄才忽然說道:“在鋼果金礦場的時候,那些挖礦的老黑,也說過這種話”
容韻榕點頭說道:“是的,原本我並不會的,但是在我醒來以後腦袋裏忽然多了很多的東西,其中就有這種語言。”
“阿盧爾人的靈魂碎片,被轉移到了你的身上”王驚蟄說道。
林汶騏忽然驚訝的說道:“我記得,以前有過一個新聞,豫中有個老太太忽然犯病暈了好幾天,當時家裏人都以為她要死了,沒想到幾天之後這老太太又醒了過來,完好無損不說,她張口就流利的說了一串的英語,那種聲調特別的有倫墩味,簡直可以說是字正腔圓了,但要知道,這老太太連小學都沒有上過,一輩子也沒出過她們村……”
王驚蟄唏噓的說道:“靈魂上的事,是太玄妙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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