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進去的,蹲了幾年才出來,你再看看這家店,你說我這是啥意思?我現在洗手不幹了,坑貨也絕對不會去碰,因為我有教訓,我還不到三十歲呢可不希望自己後麵十幾二十年再去局子裏蹲著,所以不幹淨的東西我一概都不會碰,我得珍惜得來不易的自由,是不?”
“你說的道理我懂,咱不管咋說咱倆也有舊,我也不是成心要難為你的,我就想求你救我一命行麽?要不是涉及到小命的問題,我也不至於難為你啊”
林汶騏不解的問道:“你說的這是啥意思啊?”
“就是這把刀……”刑老六踢了踢腳下的包裹說道:“我也沒想到自己會沾上這種邪門事啊!”
“怎麽個事啊?”
這刑老六也是幹盜墓的,不過他不是摸金校尉,而是四大盜墓行當裏的發丘中郎將,並且名聲也很響亮,所以同屬於這行裏的頂尖高手雙方也有所耳聞,並且以前也見過麵,但卻沒有合作過,關係麽介於熟悉和認識之間,剩下的就沒有啥了。
一個月前,刑老六被人找去了皖南一帶的深山裏要動一個來自北宋的古墓,並且還是墓群,至少得有二三十座的墓了,這算是個大生意,刑老六帶了四個人過去,另外一頭的人也是個高手,帶了五個人,雙方打算合作開發,因為這麽大的墓光靠一個團隊的話很難給吃下來,必須得有足夠的人手,而且還得是高手才行。
同刑老六合作的這人他是很相信的,對方跟他是同行的師兄弟,以前也有過幾次合作,所以彼此也都比較放心。
盜墓的前麵三分之二都很順利,下墓,拿東西,走人,一夜的時間他們幾個在墓下順利進出沒有任何意外,坐地分贓而已都比較滿意,但後來問題出現了。
刑老六表情忽然就有些驚恐了起來,他咬著一根煙,煙嘴都給咬爛了:“分完東西後,大概過了一個星期,於航就給我打電話問我有沒有什麽事發生,我當時也很詫異,以為是出事了,警方開始摸查已經上綱上線了,但跟我合作的於航告訴我不是官方的問題,是他隊伍裏有兩個人死了,中間隔了三天先後死的,他問我隊伍裏有沒有人出事,我當時挺不理解的,死人很正常啊,不是意外就是生病了唄,不過他告訴我最好問一下我的人”
林汶騏說道:“你們沒呆在一起啊?”
刑老六搖頭說道:“沒啊,我們都是幹完活分完東西或者錢,就馬上各奔東西的,不然要是被端了的話不就是一鍋端了麽?所以,我接到刑老六的電話後,就也給我帶去的四個打了電話,直到打到最後一個人的時候,我就知道完了,真出事了。”
“這個人死了?”
刑老六深深打歎了口氣,說道:“是的,電話是他媳婦接的,說人一天前死的,上吊死的,自己把自己吊死在了自家後院的一棵樹上,而除了他以外,於航的兩個手下也是的,一個溺水一個一把火把自己給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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