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心裏素質而不行,而是孩子要出事那天可就塌下來了。
小草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就跟要戳到他心裏似的。
王驚蟄咽了口唾沫說道:“你瞅啥?”
“瞅你咋的……”
“好吧,使勁看,放肆一些,你不要客氣”王驚蟄不敢再跟她對話下去了,他實在這種對話進行下去後,自己會受一頓皮肉之苦。
往後兩天,由於後怕的原因,王驚蟄始終都沒有再去渭河上,主要是心理陰影還沒有散去,小草就詫異的問道:“這幾天怎麽沒跟你兒子去浪呢?”
王驚蟄就滿嘴胡掐的說道:“河上有點涼風,我主要是怕孩子受冷,萬一感冒啥的就犯不上了”
小草有點懵的指著天上火辣辣的太陽說道:“啥節奏啊,都曬得人冒汗了,你說哪有涼風呢,不是,王驚蟄你是不是在家呆傻了,開始說胡話了啊?”
“好吧,那我今天再領他接著浪去……”
但是,王驚蟄完全沒有想到,又極其出乎意料的是,時隔幾天再去渭河,他在船上躺著躺著的時候,居然又做起了那個相同的夢。
還是那個伸手不見五指的深淵,還是有一雙漆黑的眼睛,再跟他說“你過來呀……”
長生當然沒有掉到河裏去,但是王驚蟄依舊冒出了一身的冷汗,以他的道行和能耐,自然知曉自己連續兩次都做同一個夢的話這實在是太不正常了。
王驚蟄沉著臉給黃九郎去了一個電話:“坎子溝煤礦那裏,還有人在駐紮麽?”
“有啊,怎麽了?”黃九郎說道。
王驚蟄想了想,很篤定的說道:“讓駐紮在那裏的人再看看煤礦的封印,還有……仔細探查一下,是不是有什麽意外出現了”
黃九郎聽到他的語氣,頓時就嚴肅的問道:“怎麽了?”
“我有點不好的預感,但是說不太清楚,總之你讓那邊的人多留意一下,似乎要到清明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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