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識到了自己中的這個降頭術,暫時肯定是難以解開的了,唯一的辦法似乎是隻有讓他離開這些身邊親近的人然後在圖謀怎麽處理,這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夠解決的。
對於按部就班的生活節奏,王讚其實並沒有多大的感覺,他之前的生活隻是按照母親的思路而來,但說實話可能是骨子裏的原因,王讚對這種常人式的生活節奏,其實並沒有多大的憧憬。
特別是當他了解到自己父親前二十年的經曆,他不知為何就生出了一些相望的心思。
也許這就是基因和遺傳的原因罷了,骨子裏的東西始終都是沒辦法改變的。
賒刀人基本都是一脈單傳的,哪一代都不例外。
而賒刀人的經曆,就是如此充滿了波瀾和曲折的。
王驚蟄此時忽然說道:“那就按照我說的來吧,王讚暫時休學,然後離開餘杭,他的事我們現在都不參與。讓他自己出走”
王讚不解的問道:“爸,什麽叫你們都不參與,讓我自己去走?”
王驚蟄很平靜的說道:“我差不多是和你在年齡相仿的時候吧,也離開了老家朝歌王村,然後獨自一人行走江湖賣菜刀,兩三年左右的時間,我去過了很多的地方,走過了很多的路,我們賒刀人一脈向來都是不會趨於平靜的,既然做了這一行那就得進行到底,我後來雖然是很久都沒有賒過菜刀了,但那也是因為我要為了和命運鬥一鬥,但是到了你這輩,已經沒有我那麽多的麻煩事了,你完全可以將賒刀進行到底了”
王讚驚愕的說道:“我這就是要子承父業了麽?”
王驚蟄,王冬至還有小草都同時默然的點了點頭,不言而喻,此時已經年近二十的王讚,如果按照常理來說,確實是要該接棒賒刀人的生意了。
命運就是命運,不管怎麽兜兜轉轉的,到最後肯定是要回到起點來的。
賒刀就是賒刀,王讚既然已經繼承了這一行,那就無法改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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