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話,他是不會幹出這種撕破臉皮的事來,人家毫不在乎這十個億,這就明擺著對方有著很深的底氣,你如果用非常規手段來解決的話,那我覺得結果隻有一個,就是徹底再給他燒了一把火,是不是這麽個道理?”
沈俊看著對方和顏悅色的表情,心裏頓時“咯噔”了一下,他太熟悉這位自己認識了十幾年的常哥了,他越是風平浪靜的,就越說明常昆的心裏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沈俊長吐了口氣,說道:“沒事,你放心吧常哥,我心裏有數的”
“哈哈,有數就好,快一點解決,我還等著喝你的喜酒呢”常昆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即就不再跟沈君說話了,而是扭頭跟容女士說道:“你這些年一直都單著呢,怎麽著,打算就這麽孤獨終老了啊?”
容女士扭過頭,略微皺了下眉頭,說道:“你非得挑這種日子,來在我的傷口上撒一把鹽是麽?”
“沒有,處於朋友和生意上的合作夥伴,我這是關心你啊,你說你也是,多少年了還有什麽可放不下的呢……”
於此同時,新利賭場大廳裏,沈俊的兩個馬仔裹著衣服,快步的穿過人群來到了骰蠱的賭桌前,然後站到了王讚的麵前。
就在這時候,賭場門口,一輛黑色的邁巴赫速度極快的開了過來,車還沒有停穩,車門就被打開了,從中走下個五十來歲穿著唐裝的中年,直接朝著被圍攏著的賭桌走了過去。
王讚身前,兩個馬仔同時敞開了衣服,然後十分隱晦的朝著王讚示意了下。
王讚低頭一看,就擰起了眉頭,這兩人的腰間都露出了黑色的槍把子。
賭場經理湊了過來,低頭說道:“我們老板說了,不行就來個魚死網破吧,這種事以前也不算什麽新鮮事,與其讓賭場倒在你的腳底下,那倒不如我們犯個險了,這邊的法律你可能不太懂,殺個人的話頂多就被判十年八年的,然後我們再找人運作一下,要不了幾年凶手就沒事了,所以你還要在試試麽……不用多,就一百萬的話,大澳有很多馬仔都有膽子幹這種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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