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企盼的,頗有老朋友一會的感覺。
但是容韻榕就複雜多了,心裏麵一陣翻江倒海,然後就鬼使神差的從王讚的手裏把電話給接了過來。
王讚頓時一愣,腦袋裏瞬間意識到,我媽可千萬別在旁邊啊,不然就家宅不寧了。
王驚蟄靠在沙發上扣著腳丫子,一手拿著手機,說道:“你這孩子,是不有點太毛躁了?跑到大澳那邊也不低調一點,整出動靜來了吧?”
小草依偎在王驚蟄的懷裏,手指在他的胸口上畫著圈圈,輕聲道:“你別埋怨他,才二十來歲懂啥啊,孩子得教育和培養,他像你呢啊,十幾歲就流浪了,我們家長生可是好孩子”
“這麽多年,你去哪裏了?”
電話裏忽然傳出一陣輕柔,卻又有點發顫的女人的聲音,容韻榕雖然已經人到中年了,但由於保養得當,這小聲音還是比較清脆的。
雖然二十年沒有過任何往來,但王驚蟄還是在一瞬間就聽出了她的動靜,然後直接就懵逼了。
容韻榕頓了片刻,見他這邊沒有動靜,就接著說道:“怎麽不說話呢?沒聽出來我是誰麽?嗬嗬,也是,這都二十年沒見了,生疏了也正常,真是物是人非啊,二十年過去你兒子都這麽大了,我卻要孤獨終老了……”
容韻榕這副語氣說的特別複雜和委屈,但是也沒有什麽埋怨的意思,因為本來她和王驚蟄之前也什麽都沒有,哪怕就是有,估計也是一廂情願居多。
或者,頂多是之前有點小曖昧?
但容韻榕絕對沒有意識到的是,小草就在王驚蟄旁邊躺著呢,然後本來畫著圈圈的手指就一頓,隨即直接就擰在了他的胸膛上。
王驚蟄倒吸了一口冷氣,說道:“啊,啊,原來是容小姐啊?”
容韻榕頓時一皺眉,有些磨著牙的說道:“至於麽……”
一點不撒謊,王驚蟄現在都要哭了,這算啥,這就是禍從天上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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