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就充斥了一股刺鼻難聞的味道。
忽然之間,這香爐的幾個孔洞裏麵悄無聲息的鑽出了幾條細長的蟲子,然後漸漸的爬在了香爐的四周。
馬哈迪的嘴唇輕啟,嘴裏念叨著晦澀難懂的詞語,那些從香爐裏爬出來的細長的蟲子隨即開始爬上了他的身體。
白濮站在門外,背著手,靜靜的等待著,師兄做法她還是非常放心的,白濮的老師就曾經說過,論天賦的話,馬哈迪應該算是馬來如今最為拔尖的那一小撮降頭師了。
這是個聰明到了極點的女人。
二十六歲的年紀,絕大部分的女人都應該是在商場或者美容院要麽就是跟人談情說愛,而白濮走的路卻是恰恰相反的,她把本應該享受著的精致的生活,全都用在了自身和白家的強勢發展上了。
片刻後,馬哈迪從房中走了出來,隻是輕聲說了一句:“下了”
白濮如釋重負。
馬哈迪所說的下了,是下了降頭的意思。
當初,白濮從檳城乘坐直升飛機飛往亞羅士打的時候,之前曾經去了一棟廟宇求見自己的師傅,然後將師兄馬哈迪給請了出來。
白濮從未天真的以為,會有人將一枚九眼天珠如此輕易的拿出來變賣或者交換。
於是白濮就請實行馬哈迪在那本轉生經上下了一道降頭術中的咒言術。
但凡除了她以外第一個人接觸了那本轉生經,降頭術就會被觸發了。
也就是說,那天晚上二小帶走了經文的時候,自己就已經中招了,他暫時沒事隻不過是因為馬哈迪還沒有下出降頭。
這種咒言術的代價十分的恐怖,中者難逃七天之期,並且渾身上下的狀況都會淒慘無比,而七天時間一到的話,中了降頭術的人就會直接死於非命了。
白濮眯了眯眼睛,心思一瞬間就輕鬆了起來:“我就算追捕不到你們,也得主動給我送上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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