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誰啊你?”
白濮一伸手就抓上了他的領子,將人給提了起來,忍著他身上那股刺鼻的酒味,說道:“你太不靠譜了吧,說好的一個月左右我來內地找你,你將該安排的都安排了,但你呢?”
離得近了,王讚這才反應了過來,看著麵前的一張精致的臉蛋,身子搖搖晃晃的說道:“急啥啊?上吊不還得喘口氣呢麽,我剛回來沒幾天,不得給自己放鬆休個假啊?”
“我們約定好的事情,你是不是都給我忘在腦後了?”白濮冷聲說道。
“那哪能啊,不是還有半年左右呢麽,哎呀你放心吧,都在我心裏呢……”
“我信了你的鬼!”白濮頓時火大了,直接將人就給拽了出來,硬拖著踉蹌著向著酒吧外麵走了出去。
屋裏麵的常昆徹底睡著了,二小疑惑的跟王天養說道:“我怎麽感覺剛才好像有什麽人進來了呢,你看見了沒有?”
王天養正把腦袋埋在了馬懷裏,他含含糊糊的說道:“願意誰誰,你管那麽多幹啥?你行不行了?不行了,咱就找個地方,進行下一個環節吧,我的感覺已經培養到位了。”
“妥,走了,走了,換個地方騎馬去吧”
白濮將王讚一路踉蹌著給拽到了酒吧外麵,然後就給塞進了邁巴赫裏麵。
“咣當”車門關上,白濮坐了進來,就跟司機說道:“開車!”
“嗡”邁巴赫發動,一下子就開了出去,後座上的王讚搖搖晃晃了兩下,突然之間歪著身子就倒了過來,直接就紮在了白濮的身上,並且整個人都搭了上去。
白濮瞬間懵了,抬手就要把人給推開,但王讚的嘴裏頃刻間就發出了清晰的鼾聲,車子晃蕩兩下,算是徹底的把他的酒勁給散了出來。
死沉死沉的王讚壓在了白濮的半邊身子上,睡的人事不省。
“我……我是找你來睡覺了來了?”
白濮此時恨不得將腿上的人,給淩遲活剮了得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