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啊!”
司機走了,王讚將白濮給在床上放好,然後空調關小,又在她的身上蓋了層毯子,床頭放上了一杯水,這才將門給半關上,自己睡到了客房。
枕著胳膊躺在床上的時候,王讚看著天花板毫無睡意,他總覺得今天自己和白濮之間多了一點什麽。
但卻說不清道不明的。
王讚似乎忘記了一件事情,他已經很久沒有想起楊巧音了,而對方同樣也很久沒有再聯係他了。
這就像是一種莫名其妙的默契一樣。
忽然之間,大家都被忽略了。
第二天早上,白濮醒了過來,揉了揉酸疼的腦袋,然後就看到了身上蓋著的被子和床頭的水杯就笑了笑。
她從不會低估自己的魅力,但會高看王讚的自製力,這是個很有自律的男人。
還是一碗稀粥和鹹菜,兩人吃著的時候都沒有說過什麽話,但已經遠沒有一天之前的劍拔弩張。
直到吃完了,白濮忽然說道:“我記得我昨天曾經說過,還剩下半年左右的時間,我都不會再回馬來了,我會努力的過著自己曾經想要但卻從沒有的生活”
王讚說道:“是的,說過”
“嶺南能逛的地方還是太少了,你陪我去其他地方逛一逛吧,我雖然經常來到內地,但旅遊的時候卻很少基本都是以工作為主的”
王讚驚訝的說道:“遊遍大好河山麽?”
“那就最好不過了,我一個人走總歸有點孤單,你反正也沒事,而且我本來也想在這半年裏死拉著你不放的,所以我們就隻能一起了。”
白濮很憧憬這樣的生活,因為自小到大,她從來都沒有過上自己想要的生活,她一直都在為家族而活,比如她從生下來,就可能要去當太子妃了。
而從來都沒有人問問她,是不是想要這麽做,這也是一種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的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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