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的,我能忘啊?”
王小北驚訝的說道:“咱倆的關係還用在乎這些嗎?我點一下你是不想你心裏有啥負擔,我跟你說,從現在開始我說啥都得把你拴在褲腰帶上,直到你幫我加破了這個難題再說,不整明白了你別想走!”
“好吧,你贏了……”久禾書苑
王父瞥了一眼後視鏡裏的王讚就笑著搖了搖頭,這幾天他的日子是不太好過,但也沒到壓彎脊梁的地步,瘦死駱駝比馬大,他們王家是餘杭老牌的家族,不可能因為一塊地皮就倒下的,但損失肯定會有,他來接他們就是想看看王讚的態度,畢竟他可是認識那位姓範的大佬,如果這一位可以開口的話,那問題就都不是問題了。
不過,王父這點官場和商場的智慧還是有的,不到萬不得已,王讚是不可能去找對方的,這不合規矩,沒有道理,所以他想看看王讚到底該如何解決這個問題。
王讚閉著眼睛略微皺著眉頭開始思索了起來,要說王小北家的事,無非就是在錢上了,錢的損失就由錢來彌補那是最簡單不過的了,但王讚也不可能直接甩幾個小目標過去,然後說你們別上火了,他沒有這個錢,有了人家也不會接,所以還得從事情上找,從別的角度讓他們繼續站起來。
一路上王讚都在思索這個問題,直到車子停到家裏後他也沒有琢磨明白,王小北父子倆也沒催促他,到家了後就說休息下,吃點飯,好好睡一覺,有什麽問題明天再說了。
另外一頭,稍早一些的時候,王讚和白濮還有王小北離開南禪寺時,尾隨過來的文少寶則沒有離開,而是就留在了山上。
話說這些天對方一直都在考慮,該怎麽跟他倆掰個手腕子,之前一直都在琢磨,伺機而動,但卻沒有機會,如今的文少寶仿佛是見到了一點苗頭。
文少寶將注意打在了魚錳的亡魂上。
白日裏,文少寶就跟普通的香客一樣,進到南禪寺後就隨便逛逛,上上香,然後再捐了五位數的鈔票之後,就理所當然的見到了寺中主事的和尚。
“這位大師……”文少寶笑著雙手合十,說道:“貴寺應該可以供外人留宿的吧,再下想在寺中居住一段時間來靜靜心,不知可以麽?”
主事的和尚點頭說道:“自然可以,隻是施主要交一些飯菜錢”
“這自然可以,花錢賣清淨來靜靜心,我就是這麽想的”
很多寺廟都會有專門的院落廂房來供一些虔誠信佛的人居住,這也算是寺廟的一部分收入,文少並沒有急於朝著魚錳的魂下手,他還想要觀望一段時間,那就隻能暫時留在南禪寺裏了。
而從這時候起,文少寶就住在了南禪寺,繼續觀望著那道亡魂,然後心裏也在思索著該怎麽下手。
這一點,恐怕就是王小北和王讚怎麽都沒有料到的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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