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把他給吃得死死的了。
“嗯,我是不是得說想你想的都困的睡不著了,你會感覺滿意點?”
王讚頓時夾了下大腿,舔著嘴唇說道:“嗬嗬,輕點撩我,你也知道的我這個人沒啥意誌力,很容易跑偏的”
白濮的聲音頓時提高了點,挺不滿的說道:“你那意思是說,我沒在你身邊,萬一有哪個女人勾搭你,你也容易矜持不住唄?”
“所以你必須得早點回來才是,我得需要你把我給拴在自己的褲腰帶上,看緊了才行”
“王八蛋,給我上眼藥水呢是吧?”
“你看看你,急什麽眼呢?我跟你說,我的生活遠比你想象的要寒酸得多了,朋友,我身邊別說女人了,連活人都沒兩個啊,全是孤魂野鬼,一整個村子的鬼啊”王讚唏噓的說道。
白濮那邊頓了下,然後語氣明顯緊張了不少:“你現在搞什麽呢?有沒有危險啊?”
“有點麻煩事,不過沒什麽危險,就是頭緒不太好弄,暫時沒有什麽進展,可能得需要點時間研究研究啊”王讚倒也沒隱瞞他,跟白濮聊了下這段時間的經曆。
畢竟自己說的越真越詳細,那就會證明他越老實,至少在男女方麵,他還是能把持得主的。
白濮聽完之後,有一會沒有吭聲了,王讚輕聲呼喚著說道:“說話啊,幹啥呢?““把你拍的那些圖片給我發過來,我看看,沒準能夠幫你找到點線索”白濮說道。
王讚頓時愣了愣,白濮跟隨大馬的國師有十幾年的時間了,那位老先生在降頭術方麵,絕對是百年來有數的高手,這個頭骨上麵的人臉如此詭異,倒也可能跟降頭術有關,這一點王讚倒是沒有想到。
王讚隨後就給白濮發了幾張相片過去,對方給他回信說是等一天再說,明天她去師傅那裏打聽一下,至於能不能夠認得出來她也不一定保準,但估計以她師傅的閱曆還是能夠找到點什麽線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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