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我做的麵太好了,居然一夾就到底了,真是個挺吉利不錯的兆頭”
白濮抬起頭,擦了下嘴角說道:“當然是兩全其美的了,都好早上吃完飯,李家大宅裏的這一天雖然看起來挺平靜的,不過卻透著一點緊張的氣氛,哪怕是在鎮定的人,再麵對著一件大事想要努力保持平靜的時候,都有可能在臉上或者言談之間露出一點端倪來。
王讚感覺白濮可能會有點緊張,就拉著她去到外麵散步了。
兩人走了以後,王冬至跟王驚蟄說道:“從她的臉上看出點什麽了嘛?”
王驚蟄搖頭說道:“這就是有點古怪的地方,我也想不太通,和先前一樣沒有什麽太過明顯之處呢?”
正常來說,一個人如果要將死的話,多數都會在身上體現出一些細節來,比如開了抬頭紋,印堂漆黑或者身上有股死人氣等等,但白濮的臉上全然沒有這些特征,仍舊和以前一樣,麵相上最多突出她命運多舛的一麵,其他的就什麽都沒有了。
眼看著過了午夜,就是白濮的生日了,她的征兆還沒有體現出來的話,確實有點想不通和怪異。
如果,在這個時候能夠從白濮的身上看出任何征兆的話,那反倒是好辦了,至少以王驚蟄王仙芝還有王冬至他們的道行,也許很快就能找到應對之處的。
王仙芝說道:“先不著急,過了子時之後再說吧……”
一天的時間緩緩而過,一直到了晚間零點的時候,王家一家和白濮就坐在了客廳裏麵等著。
還差幾分鍾到點的時候,王驚蟄背著手語態輕鬆的跟白濮說道:“你不要有什麽壓力,如果發生了什麽,你以前是怎麽麵對的這次還怎麽樣,別緊張,我們這麽多人在這給你盯著呢”
白濮點頭笑了笑,說道:“謝謝王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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