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也有,你想怎麽解脫都行”
王讚坐在椅子上,伸手顫巍巍的拿起一根煙塞到了嘴裏,抽了一大口後,呢喃著說道:“我從來都沒有想過,人會有這麽難的時候,你們知道我現在是啥心情麽?嗬嗬,其實我自己都不知道,就是亂的很,腦子裏麵始終都在琢磨著,如果她挺不過去了的話,我該怎麽辦怎麽麵對”
其實王讚和白濮之間的感情,從時間上來講並不是很長,滿打滿算也不過一年的時間而已,並且中途還有幾個月都是沒見到的,這遠比他在上大學的時候那一段感情從外在因素上看好像都差了不少,按理來說也不會到什麽愛的海枯石爛了的地步。
但是,恰恰相反,王讚和白濮之間的火花燒的太猛了,一擦起來之後就直接衝天了,然後始終在頂點喪沒有落下來,這一點倒是跟王驚蟄有點類似,當他們真正的愛上一個人之後,這段感情就無關時間和地域的限製了。
王讚一口一口的喝著酒,二小和常昆在旁邊陪著他,很快地上就全是一堆易拉罐了,但王讚此時的狀態遠比酒蒙子常昆還要強橫,不管喝了多少的酒,他的腦袋裏還始終都是清醒的,肢體似乎還有點僵硬。
原本王讚想的是,借著酒精的麻醉讓自己稍微懵一些,給他一段休息的時間,但沒想到的是這酒喝的完全起到了反作用。
怎麽喝都不醉的狀況,大概就是這樣了。
於此同時,離隴西最近的機場,一架私人飛機降落下來。
十幾分鍾之後,一對穿著得體的中年男女和兩個隨從步履匆匆的走了出來,通過機場貴賓通道之後,一行人出來就上了外麵等候的兩輛車,
上車之後,車子就直奔隴西而去了。
來的就是白大小姐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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