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有任何的幫襯,說白了,你這麽闖過去是很有可能打擾到他們的”
白濮的母親忍不住激動地說道:“你是不是欺騙了白濮?將她從大馬騙到了國內,明明在她師傅那裏還是有點機會的,白濮居然跑到了內地這個什麽破地方,你這是要害死她的啊,你信不信我可以告到你傾家蕩產生不如死的”
女人要是不講理,是完全不分年齡的,也不分身份地位的,說胡攪蠻纏立馬就能給你攪風攪雨起來,戲來的非常快。
王讚也不以為意,說實話,如果他處在對方的角度,麵對以前一個從沒有聽說過的陌生人,說是能夠醫治的了白濮,他估計也不會相信的。
王讚十分冷靜的看著白景生,緩緩的說道:“就以您的了解來說,白濮是這麽容易上當的人麽?以她的智商,誰能騙得了她?她能來內地找我信我,那就說明她將全部的希望都放在了我的身上,她沒有告訴你們,就是怕你們不相信從而擔憂和阻攔她,所以白叔,阿姨,你們現在能做的就是慢慢的等待,和我一樣呆在這裏,而不是闖進去打擾到她被救治的過程,否則那就是適得其反了。”
白濮的母親剛要開口,白景生一把拉住她,然後看了看王讚,半晌後才問道:“你能救得了她?有什麽把握?”
“能不能,不敢確定,不過我父親我爺爺還有姑姑都在裏麵正在全力的著手”王讚語氣擲地有聲的說道:“但有一點我敢保證的是,白濮的問題你縱觀全天下,如果我家裏的人都解決不了,你哪怕就是上天入地再也找不到能救她的人了!”
白景生緩緩的點了下頭,然後又看了眼李家大宅正廳的方向,說道:“好,我信你,那就在這裏等著好了”
白濮母親擦著眼角的淚水,和白靜堂說道:“你就這麽信了?”
白景生皺眉說道:“不信又能怎麽樣?她人都已經在這了,難不成你還鞥去把人硬給拽出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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