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九成就已經可以定下了,他肯定是要一輸到底的,但今年他突然反轉了,差一點全都給撈回來,那就不光是手氣的原因了,是因為背後有人在幫他的忙”
王讚為啥這麽說,那是他在大澳的賭場有過類似的經曆,當時的王讚對賭術一點都不精通,但是他卻照樣可以贏得讓賭場都直抹冷汗,這就是因為他做局了。
所以,聽王天正這麽一說,他就也意識到了莊振雲的經曆絕對也是如此的。
王天養一點就透,瞬間就醒悟過來了:“看到莊振雲輸了這麽多錢,於是就有人找上了他,承諾幫他把錢給贏回來,於是這個人跟莊振雲在賭場裏做了一個招財的局,將之前他輸的都給翻回來了,所以莊振雲就十分相信對方的能耐了,而這時候此人跟莊振雲講了我們還可以再做一局,目標就是圖書館,於是兩人就開始策劃了起來!”
到這裏,王讚和王天養幾乎三言兩語的就將幕後的凶手給捋出來了,不得不說的是,這個人的腦袋絕對好使,但膽子也真夠大的了,居然把注意給打到這方麵來了。
那說到這的話,剩下的問題也簡單了,隻需要知道莊振雲從去年到今年常去的大澳賭場是哪一家,然後讓賭場配合一下翻找監控記錄,看莊振雲從贏錢的時候開始,每次都是跟誰在一起的,那此人就是凶手了。
而正好的是,王讚也可以聯係賭場那邊,畢竟先前不打不相識麽,大澳的賭場通常都會將監控的視頻儲存很長時間的,這裏麵的說法還是不少的,當然最多的還是留做查訪的證據。
當下王讚就開始聯係大澳,輾轉著找出了莊振雲經常去的那家賭場,然後又讓對方將他出現過的影響資料給拷貝了下來發到了這邊。
下午時分,王讚他們就接到了視頻,就開始用電腦播放著。
視頻是從莊振雲進賭場就開始有的,還有他在酒店裏的,幾雙眼睛一直盯著畫麵,很快就鎖定上了一個人,這人至少有六次都是在他進入大澳之後就經常出現在莊振雲身邊的。
這人應該是三十七八歲左右,鷹鉤鼻,兩個眼眶向裏凹陷,嘴唇偏薄,如果用麵由心生這句話來形容他,那就是此人屬於尖酸刻薄並且心眼極多辦事又比較狠辣的人。
王讚指著屏幕說道:“很大概率的可能應該就是他了,基本沒跑”
幾人都紛紛點頭,不過袁芙忽然湊了過去,用眼睛緊盯了半天,然後突然朝著王讚和王天養說道:“不是大概率,根本就是他”
“這麽肯定?你也會看相了啊?”王讚笑道。
袁芙跟王天養說道:“你忘了?昨天晚上,我們去那個餐廳吃飯的時候,咱們兩個先到的,有個人低著腦袋進來撞了我一下……”
王天養頓時一愣,他當時看的不是很清楚隻是看到了對方的背影,但袁芙是和他照過麵的:“是他啊,你還別說我是沒看到臉,但身影確實很像”
王讚驚訝的說道:“你們昨天還見過?”
“對,就在我們吃飯的那個餐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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