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大程度上會認為,他這是中蠱了或者是被人給下了降頭,於是就問了他一嘴,記憶裏有沒有得罪過什麽人,比如女人。
陳聰的個人條件還是不錯的,年輕,多金,肯定會受女人的歡迎,但現在的年輕人都比較浮躁,泡了一個又一個是很常見的,那沒準就把哪個女人給甩了後就給人得罪了,這麽一來的話他沒準就碰上個南方一代懂得蠱或者降頭的女子,被人事後報複了。
陳聰直接就搖頭說道:“我這一年左右的工作都很忙,實在沒時間去談這個,頂多就是晚上去喝個酒打發時間,豔遇倒是有過,也沒有什麽肢體接觸啊,上個女朋友談了兩年多是和平分手的,所以不存在得罪人的狀況。”
他回憶不起來,那王讚也不能就這麽信了,就得親自來驗證下了,知道有沒有被下蠱或者下降頭,驗證起來的話是非常簡單的,因為所有中了這兩樣的人,血液是和常人都不同的,其中有很明顯的陰邪的痕跡。
小草那隻本命蠱蟲要是在王讚身上的話那就更好辦了,直接就可以鑒定出來了,並且清理起來也非常簡單,他估計世上沒有什麽蠱的實力能夠強得過那隻蟲子了。
王讚用小碗接了一點清水放在桌子上,讓陳聰割破手指後滴了幾滴血在水中。
隨後王讚寫了一道符點上之後燒成了灰灑在了碗裏,用手指給攪均勻了,碗裏麵的紙灰和血混合在了一起。
這種方式就是來驗證陳聰的血液裏有沒有陰邪的痕跡,如果要是有異樣的話,那就是中蠱或者降頭無疑了,接下來才好可以對症下藥。
但王讚有些失望的是,陳聰的血沒任何的毛病,那這麽看起來的話就跟蠱和降頭沒有任何的關係了。
“怎麽樣,師傅?”陳聰問道。
王讚搖了搖頭,思索了下後問道:“沒得罪人,那你有沒有去過什麽特殊的地方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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