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的街道上,已經出現了不少的人影,甚至還伴隨著鑼鼓聲。
“咚咚,咚咚咚”臥室的房門被人急促的敲了幾下,門外薑瑜影的父親說道:“起來了,祭祖馬上要開始了,你們兩個快點準備一下……”
祭祖的地點也不遠,就在村子後麵的祠堂,王讚之前就路過看見了,這個祠堂的曆史最初是建在明初的時候,是薑家先人初來潮汕後搭建的,從那時起他們就紮根在了這個村子裏,後來祠堂也經過幾次的修繕,整理,每隔十年左右都得大修一次,到現在為止幾百年過去了,光是花在祠堂上的錢都是一個天文數字了,並且往後每年還得一直持續著,哪怕是這個村子不在了,祠堂估計都不會被拔的。
往上以前就總流傳著一個新聞,說是在特區深市的一處CBD廣場,周圍都是高達幾十層的寫字樓,但在下麵卻有著一處格格不入的祠堂,當初拆遷的時候周邊都給扒了,唯獨就這裏沒辦法動,然後有人就說了這祠堂背後的家族太有錢了,誰扒了這裏那我就收了誰,我寄放祖宗的地方任何人都不能動。
這話說的可能稍微有點誇張,但絕對是事實,就薑家的這個祠堂來講,它象征的是幾千薑姓人的祖宗,從國內到海外的薑家人從政的不說,經商的得有不少,他們的資產全加起來肯定是非常驚人的,你說哪個開發商把在這塊地給買了要扒掉祠堂的話,薑家的人能願意麽,肯定豁出去了的反製你啊。
村子裏熱鬧起來,就一直持續到了快中午的時候,幾乎所有的村民全都穿著盛裝,年歲大的輩分高的走在最前麵,浩浩蕩蕩的來到了祠堂的門口。
門前的空地上早已擺下了幾十張的桌子,上麵放好了碗筷和酒菜,接下來就是正式祭祖的時候,大概要持續個把小時左右,一連串繁瑣的禮節下來之後人才會進入流水席。
前麵的情節不說,就將拜祭祖宗的時候,祠堂的門被打開了薑家的男性族人開始輪流的祭拜,上香,磕頭。
王讚是不可能往前走的,他隻能站在後麵的人群裏看看,開始的時候王讚並沒有留意到什麽,主要是他也不太感興趣,就心不在焉的翻著手機。
不過,忽然間祠堂裏有人說話,隨後外麵又有點嘈雜起來了,王讚的注意力就被吸引過去了。
說話的是薑瑜影的父親,他挺吃驚的拿起一個牌位湊在眼前看了好幾眼,就驚訝的回頭跟幾個年老的人說道:“叔公,你們看這祖宗的牌位怎麽裂了呢?這上麵出現了一道口子。”
“唰”頓時好幾道目光都望了過去,這牌位上麵從頂端開始到下麵有一條非常清晰的縫隙,在中間的部位貫穿了下來。
薑鬆濤皺眉說道:“我昨天還來過的,帶著人將牌位都給擦了一遍,之前可沒發現啊……”
頓時,薑家的人就全都圍攏到了祠堂的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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