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培淵不知道的是,在他入獄了之後司家的老爺子就勒令二人接觸了婚約,強逼著司淩去管理美國的產業,而秦舒也是在那個時候拉黑了一切司淩的聯係方式,三年來兩人之間從未聯係過。
隨著司淩的話,記憶翻江倒海的湧來,秦舒眼眸裏的哀傷愈來愈濃卻被她強壓了下去,“過去的事就過去了,今天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拜托你,我實在是找不到人幫忙了。”
“阿舒,你說。”司淩爽快的說著,一邊又在陳述著,“以前伯父的事情是我爺爺不對,現在我已經能夠脫離他的掌控了,隻要我能幫得上忙的你盡管說。”
“我想請你幫我把小寶偷出來,小寶是我的女兒她還住在市一院的保溫箱裏。”說到小寶,秦舒的說話聲裏都夾雜著細碎的哭聲。
司淩拿著手機已經愣住了,在聽到“女兒”兩個字的時候,宛如五雷轟頂一般,秦舒竟然有女兒了……
……
秦舒在廁所裏呆了將近二十分鍾,再不出來阿飛就要衝進去看了,幸好她扶著牆走了出來,臉頰上有著淚痕,眼圈也紅腫著像是躲起來哭過了。
想到這個女人的遭遇,以及被沈少圈養起來生孩子,阿飛沉默的遞了紙巾過去。
“謝謝”秦舒接過紙巾擦眼淚,沒有再提出什麽別的要求就跟著阿飛回到了那棟小洋房,在屬於她的房間裏安心的躺著,手機就放在枕頭下隨時等待著司淩的電話。
晚上,英嫂在廚房裏燉了鴿子麵送上來,看到秦舒在看著天花板,略有些出神的樣子,英嫂那張慈祥的臉上也露出一些不忍。
他們農村裏在貓狗生了一窩崽子的時候都會送人,但是也會給貓娘狗娘留一隻崽子,對待動物都尚且如此,更不要說活生生的人了,英嫂也覺得先生有些殘忍了。
“秦小姐,吃點鴿子麵對你傷口恢複有好處。”英嫂說著已經把一個床上小桌擺好了,然後把碗放了上去。
秦舒靠在床上就開始吃麵,英嫂的手藝一貫是很不錯的。
英嫂就在一邊含笑看著她吃,秦舒吃碗麵連湯都喝得幹幹淨淨的,一雙杏眸裏盤旋著想法,如果司淩真的成功了,那她接下來還有一場硬仗要打呢!
“對了,英嫂,你留下給我說說話吧。”英嫂麻利的收了碗筷就要走,但是被秦舒給叫住了。
“行,我就在這兒陪秦小姐說說話。”英嫂站在一邊,臉上帶著和煦的笑。
“你知道兩歲的孩子一般有多高了嘛,是不是會走路了,還會喊人了吧。”秦舒靠在床上,心裏的孤獨感一陣又一陣的湧上來。
英嫂聽著她的話知道她是在想她第一個孩子了,英嫂就對著秦舒比劃了一下,“我小孫子兩歲的時候大概這麽高,走路走得可溜了,還能開挖機呢,可皮實了。叫人說話什麽的大致都會了。”
秦舒眼眸一年,“這麽可愛啊,你再跟我說說你家小孫子一些好玩的事情吧。”
這邊和樂融融的在說著小孩子的趣事,另一頭沈葳琛讓人把賀城都翻了個底朝天,而他又要陪敏敏,一時半刻脫不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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