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知道父親是在心疼她,可這些比起父親在牢裏的冤屈和小人一連二三的陷害都不算什麽。
幕後的人一天不揪出來,他們家哪兒來的安逸。
“我這不都是裝給別人看的。”見女兒大了太有主見,秦培淵有些生氣。在牢獄這些年,秦培淵沒有盡到父親的義務本就愧疚,現在女兒大了都不聽他的心裏更加落寞。
“裝了那自然的像模像樣的,您聽我的,我會盡快抓住他們的把柄,那時我們都輕鬆了。”秦舒眼神堅定不移的神態頗有霸氣。
秦培淵無奈的歎了口氣,女兒和他年輕時很像,處處都不能吃虧,可是畢竟是個女孩子太逞能是要吃不少虧的。
兩人說話的功夫,沈葳琛喜好水果,一顆顆被洗的晶瑩剔透的果子端到病床旁。
“伯父,你多吃點水果。”沈葳琛將果子遞過。
秦舒看著清洗的這麽幹淨的果子心底有一被貓撓過的感覺,原來他還這麽會照顧人。病房是沈葳琛安排的,位於整棟樓層裏最透風透氣的那層,下午的夕陽打進來,光線暖暖的十分愜意。此情此景,地點雖有些別扭,空氣中還有很重的藥水味,竟然卻有絲很溫馨的感覺。
秦舒看著沈葳琛認真削皮的樣子,溫柔似水,眼神裏仿佛有光。忽然的沈葳琛拿起一顆果子:“別看了,口水都要流出來了。”眼神似笑非笑。
秦舒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收回目光,手還下意識的往嘴角擦去。旁邊的秦培淵看了,沒忍住笑了出來。
秦舒更加更加尷尬,感覺臉上一陣燥熱,傲嬌的說道:“少自戀了,我有沒在看你。”
沈葳琛笑了,不太明顯不過眼神很是得意:“我又沒說你在看我流口水。”拿起盤中的水果往女人嘴裏塞。
原來是在說水果,秦舒沒有覺得有多緩解尷尬,反而以為自己剛剛此地無銀的解釋覺得羞澀。一把端過盤子,拚命往嘴裏塞,好像這樣就能吃到剛剛出的洋相?
“伯父,你放心養傷,害你的人有些眉目了,很快會有結果的。”沈葳琛和病床上的男人攀談起來。其實這背後的關係很清晰,是誰最不希望看到秦培淵出獄,又在出獄後這麽快有了複出的可能,這件事幕後的人很有可能是當年的人。
秦培淵又是一聲歎息,“年輕時候沒讓小舒享受到福,這老了出獄了還要給你們添麻煩。”秦培淵也是個經曆過大風大浪的商人,又怎不會猜不出這背後的人很有可能是同一個人,秦培淵隻是不想讓身邊的人都卷入這場旋渦。
看到父親好不容易恢複的意氣風發,在這幾日消磨殆盡的樣子,秦舒眼眶泛起淚花。偷偷背過身去,她不想讓秦培淵看到反而更加自責。
沈葳琛沉默一頓,深沉的開口:“這不是您的錯。”經曆過相同處境的人,更說出安慰人有力量的話。
兩人大男人共同陷入沉默,對視了一眼,有力量的一眼,將病房裏原來的沉重一掃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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