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島這次,情況特殊,可能不似表麵上看起來那麽簡單,前輩還是謹慎點兒來的好啊。”
殊崖子知道葉軒以一己之力,打殺過九大掌教。雖說這次表麵上來看,也就一個神級高手,對他出手了而已。然而實際上,其下隱藏的種種暗流,他現在也沒參透。一切事情,看起來,似乎並不像表麵上看起來那般簡單,讓他不由得不主動出聲像葉軒提醒。
“無妨。”葉軒擺擺手:“都不過是土雞瓦狗罷了,算不得什麽,還不放在我的眼裏。”
“是啊師傅。”齊雲飛一臉譏諷地道:
“這位葉前輩,來的時候還跟我說了,泰島這兒,沒什麽高手,還要先把打傷你的那個高手解決了呢!”
“你閉嘴!”
殊崖子臉色忽然一變,厲聲道:
“我們說話,你一個小輩,插什麽嘴?我平日裏教你的規矩,都哪裏去了?滾去外麵候著去!”
齊雲飛撇撇嘴,到底是不敢違抗師命,狠狠地瞪了葉軒一眼,便轉身出了房間。
“老頭兒,你對你這徒兒,倒是看重愛護得緊啊。”
葉軒笑笑,一臉的玩味。
“前輩……我這徒弟不懂事情,冒犯了您,還望您見諒。”
殊崖子一臉苦笑。
葉軒的一些事情,他先前,也不敢跟齊雲飛多提。想不到,這樣一弄,似乎是反而產生了誤會。
葉軒什麽脾氣的人,他可是知道,深不可測,睚眥必報。他真是生怕自己這不懂事的衝撞到葉軒,當真熱鬧了這個神仙似的人物。
要知道,這齊雲飛,是他唯一的一個弟子,那就是當衣缽傳人培養的,可以說,比親兒子親孫子還要親。
“沒什麽,我還不至於跟一個小輩計較。”
葉軒無所謂地擺擺手。
他年紀雖輕,但是即便在飄渺仙宗之時,地位也是甚高。真傳之,那是可以跟門內不少長老平起平坐的存在,論重要性猶有勝之。那些地位低些的長老的子弟,見到他雖然口稱師兄,但是禮數姿態,那是跟徒子徒孫,沒什麽分別的。
葉軒麵對這樣年紀和自己相仿甚至出的小輩,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什麽樣的都見過,都是見怪不怪了,不至於跟這麽一個地球土著太過計較。
“還是我先幫你看下傷勢吧。”
葉軒也沒見有別的動作,淩空屈指一彈,一點火星,便是飛射而出,沒入到了殊崖子的胸口中。
隨著葉軒的意念,那一點真火,也是在殊崖子的體內遊走開來。
“嗯?有些毒氣,更有些汙濁氣息,帶一點詛咒的味道?看起來,說泰島這邊術師,擅長詛咒之道,也確實不作假。”
葉軒探查著老道體內的情況,微微冷笑:
“然而這點兒微末道行,又如何是我對手?”
卻見那火星身隨念走,卻是以它的元陽氣息,將所有碰到的陰毒穢物,都是燒灼得一幹二淨。
“噗!”
隨著殊崖子一口淤血噴出,他的麵色,也是由白轉紅,氣色也是好了不少。
殊崖子麵色大喜,剛剛想謝過葉軒。
此時此刻,門外卻是傳來了一陣嘈雜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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