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術,固然玄奧無比,到底隻是旁門左道,不夠堂堂正正,總會遇到問題
葉軒聞言,暗暗有些好笑。這個嚴如鬆的性格,跟上次在星港見時,還是一樣死板。隻不過到這個時候還不知道變通,也難怪他眼看著對這女人心懷牽掛,這女人對他卻一副殺父仇人的樣子。
果然,聽完此語,梅常春眼光一寒,收回血蟲,冷聲道:
又囉嗦些什麽?嚴老鬼你不服,你就來亮一手!
嚴如鬆聞言,又是一聲歎息,緩步上前,眼神忽然一肅,手指如風般探出,落在江天傲身上,隻見江天傲身體裸露出來的部分,膚色突然間變得斑駁雜亂,有的區域紅到紫,有的區域則是蒼白如紙。
不待眾人驚訝出聲,這些雜色區卻是立刻消散開來,江天傲整個人的體表顏色又是恢複了正常。
這個家夥也練了所謂的真氣。剛剛,是用真氣灌注在指尖,瞬間封住了這老頭兒幾個部位的血液運行,來大致判斷病理情況。雖然這些真氣不多,不過手法似乎蠻複雜和熟練的樣子。一般人來說,幾乎不是通過練習能做到的事。
葉軒眼光微閃,將嚴如鬆這一套手法的秘密,完全窺破。
這個原理,不少人也是看了出來,然而心中更是無奈:
這東西,學不了啊!
這明顯是一套點穴手法。然而嚴如鬆的動作太快了,他們根本看不清楚,就已經行診完畢。即便是有人事先錄下,能還原出穴位,然而下指的深淺,還有運氣的節奏和量的控製,他們都是一點看不出來,怎麽去學?
而先前那梅常春的手段,更是學不得。那血蟲明顯是有秘方培育,他們自己瞎鼓搗的話,估計不等神蟲問世,自己就要被咬死也不一定。
嘿嘿,那俺也獻個醜。
大漢納蘭嶽擎憨厚一笑,也不見挪動一下身子,一根粗壯手指淩空一劃,就見江老爺子的身體表皮,出現了道紅痕,絲絲鮮血從中滲出。緊接著納蘭嶽擎手指又是一勾,一滴鮮血淩空飛出,落在大漢的指尖上,又在一陣憨笑中,被他舔到了嘴裏。
嗬嗬,不愧是納蘭老兄,這手真氣化罡,還是如此老練。
菊問秋嗬嗬一笑,眼見旁邊眾人盡是驚恐神情,也是幫著解釋道:
納蘭兄當年曾為煉體,泡過藥浴,百毒不侵,同時各種感官都比常人強悍許多,嚐一點血液,就能辨別出病者的身體情況。
說話間,菊問秋也是隨意地查看了一下江老爺子的眼球咽喉等處的情況,看起來手法似與普通大夫沒什麽區別,隻是動作異常流暢迅,完事之後,又是一副微微有點怪異的模樣,好像現了什麽一般。
你們都完事了?那該我了。
原本站著看戲的葉輝,不耐地一揮手,卻是數十根銀針,連著細細紅線,從他袍袖中飛出,穩穩紮在了江老爺子周身大穴上。
懸針問診!想不到小兄弟,竟是醫神傳人!
嚴如鬆驚訝出聲,連稱呼都是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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