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中土……當年我來的時候,還是來與問蒼君一戰論道。此刻風景依舊,舊人卻已長辭啊……”
京城機場,一個身穿純白和服長袍的男子腳踏華夏大地之上,看麵容不過三十許人,眉目英挺膚澤光潤,聲音中卻飽含著仿佛百年之滄桑。
“劍聖大人肯重履中土,遠圖不勝榮幸。”
燕遠圖在旁躬身而立,態度謙恭。
“遠圖君,客套的話不必多說了。殺掉我後輩的那個華夏修士呢?”
燕遠圖貴為京城燕家第一公子,如此熱情表態,此人竟是分毫不買賬的模樣,語氣之中更是透著一股冷漠之意,在旁人看來,是完全無法想象的事。
然而麵對此人的冷漠態度,燕遠圖卻是完全不在意,甚至神態都變得更加恭謹了幾分。
因為此人有這個資格這般冷漠輕慢。
因為他就是東瀛的劍道傳奇,本代劍聖,獅堂殘心!
“十郎君的事,是遠圖我的過錯,他的身後事、家庭撫恤什麽的,但凡用得著遠圖的地方,遠圖絕不推辭。”
燕遠圖操著一口流利的英語,緩緩道:
“至於那位修士……我的弟弟,已經給我傳來了消息,答應明天就和您比試。”
“好。我倒也想見識下,能瞬殺我家十郎的高人,到底有何過人之處。這樣幹脆正好。還有很多大事要做,這件事能早點解決,正合我意。”
獅堂殘心點點頭,接著道:
“沒什麽其他事的話,遠圖君不用管我們了。我還要再拜訪幾個老朋友,明天就會去燕家的。”
“好的,劍聖大人請便。”
燕遠圖點點頭,也沒再多說什麽,便是轉身離開了。
“嗎的倭國雜種,你以為你是什麽東西?我可是燕遠圖,注定要接掌燕家家主之位的人,未來華夏的巨頭之一,你敢這般輕慢我?你以為你是什麽東西!”
轉過身後,燕遠圖的眼神立刻變得猙獰無比。
對他而言,劍聖即便埋怨記恨他,他也無所謂。畢竟獅堂十郎是因為他的事被殺,所以才死掉。
然而方才劍聖對他的態度,幾乎就是無視,像麵對一個無關輕重的小角色一般,根本不放在心上,這才是他憤怒的根源!
“哼哼,你等著吧,你自以為了不起,也隻不過是本少的一枚棋子而已。這件事兒也隻是個開始而已,華夏這個地方,你來了,就別想回去了……”
燕遠圖暗暗冷笑著。
“大人。這個燕遠圖,絕不可信。之前十郎桑出事,他根本沒放在心上,態度非常差。就這樣他還主動聯係您,就是想讓您提前來華夏,提前出手,其心不良。這樣的人,根本沒什麽誠意,遲早會背叛。”
武藤一笑目送著燕遠圖走遠後,皺眉向獅堂殘心說道。
“無妨……他在利用我們,我們何嚐又不是在利用他?各憑本事罷了。一個小人物而已,翻不起什麽風浪。我們的注意力,也從來不該落在他的身上。”
劍聖負手而立,聲音悠遠:
“那個太子,才是這次的重點目標。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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