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他依舊是火氣旺盛,對剛才戴文洲推諉的表現十分不滿,大聲喝道。
戴文洲不禁倒抽了口涼氣,吃驚的道:“爺爺,您收了三十多年的女兒紅,就剩下每幾壇了,您不是說要留著等小姑出嫁喝的嗎?”
“那丫頭都三十好幾了,連個男朋友都沒有,等她出嫁我早歸西了!讓你去拿廢什麽話!”戴老怒目圓瞪,大喝道。
戴文洲無奈的扯了扯嘴角,眼角的餘光冷冷的看了眼李天辰,轉身而去。
蔡廣銘笑著坐在一旁,說道:“戴老,我對你收藏的女兒紅可是垂涎已久啊!托了天辰的福,今天終於能嚐一嚐了,哈哈。”
“哈哈,蔡老,你我雖然是多年的老朋友了,但是,要說最了解我的人,還是這位小兄弟,我從來沒有像今天這麽痛快過,要是換了幾十年前,我保準一刀捅下去,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戴老手掌用力的拍著李天辰的肩膀,神采飛揚的大聲說道。
“戴老過譽了,我雖然年輕,卻也最恨那些在我們華夏作威作福,行凶極惡的洋鬼子!”李天辰笑著說道,心中對這位戴老的情況多少有些了解了。
這戴老年輕時正是華夏建國不久,在國際上處境艱難,他痛恨這些金發碧眼的外國人,必定是當初留下的心理陰影。
“不錯!”戴老神情激揚,大聲道:“我們華夏現在最缺的就是你這樣的年輕人!我們華夏是泱泱中央大國,誰敢踩我們,我們就要踩回去!”
接下來,蔡廣銘趁空為戴老與李天辰作了簡單介紹。
戴文洲很快領人帶了兩壇酒來,又讓人準備了一些菜,端了上來。
這酒都是珍藏多年,印泥拍開之後,一股誘人的酒香頓時彌漫開來,沁人心脾。
“爺爺,我給您倒酒。”
戴文洲在旁邊坐下,恭敬的說道。
他對這珍藏了三十多年的女兒紅,也是垂涎已久。
“誰讓你坐下的?”戴老卻是虎目一瞪,喝道:“你站在一邊,伺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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