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物,在他粉嫩的皮膚上劃出了一道血痕。
那位皇子疼的齜牙咧嘴,但卻沒有哼一聲,陳楚楠又將半截樹枝刺入了那位皇子的肋下,右腿跨出,一記肘擊結結實實的撞在他的胸膛上,令他瞬間嘔血。
另一位皇子從陳楚楠的身邊滑過,伸手就抓住了地上的一把鐵劍。
陳楚楠淩空躍起,雙腳接連踢在身前的那位皇子身上,然後高高的躍起,在空中翻了一個跟頭,一隻大腳便落在了還未從地上站起來的那位皇子的身上。
這位皇子身體一沉,重重的跪在地上,他雙眼欲裂,嘴鼻噴火,大鐵劍爭鳴,他沒有刻意卸掉陳楚楠的右腳,反而在陳楚楠的大腳施壓下,緩緩站了起來。
他的麵孔透著一股堅毅與不屈,目空一切,執劍的右手彎曲,右肘直擊陳楚楠的腿肚子。
見勢,陳楚楠立刻收回了右腿,猛然邁步,左手伸手就抓住了鐵劍的劍身,令其無法揮動武器,右手成拳接連猛砸他的左胸下方。
在肩膀淌血的皇子到來之前,陳楚楠迅速閃身,繞到了身前那位皇子的身後,右手穿過皇子的脖頸,將他的脖子牢牢鎖住。
陳楚楠真真意義上成為禦靈武者的時間很短暫,但他的近身搏鬥技術卻非常的熟練,他很明白,一旦被人用後絞頸的方式鎖住頸部,就算是輕微用力,也隻需五六秒的時間就能令其陷入休克狀態,若是繼續施加力度,三十秒內就能奪去一個人的生命。
肩膀受傷的皇子終於停下了腳步,他肩膀上的血早已止住,臉上卻還是有汗水涔涔而下,身體在微微的抖動。
陳楚楠開口向兩位皇子問道:“你們剛才說朱逸晨昏迷不醒是什麽意思?”
“怎麽,有膽偷襲我們皇兄,沒膽承認嗎?”
“他昨天晚上明明和我在一起,你們怎麽會知道他昏迷不醒?”
陳楚楠非常的疑惑,就算朱逸晨沒有被石像吃掉,可他又是怎麽離開舊衙的?
陳楚楠對麵的皇子用不耐煩的語氣道:“早在二十多天前,臨海口的異象出現之前,皇兄就被人救到了臨海口的醫館。”
陳楚楠還以為,自己隻在舊衙中待了一夜,沒想到竟然已經過去了二十多天的時間。
他不由的就開始牽掛起了了地球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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