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曾阿牛身上的東西消失了，他臉上的膚色眨眼間變得黝黑，像是死人的臉一般，眼睛也變得腫脹，麵目猙獰可怖。
他的身體僵硬，神色呆滯，像極了傳說當中的鬼上身。
“陳兄弟，小心。”王四距離陳楚楠最近，但他也來不及出手阻止曾阿牛，隻能開口向陳楚楠提醒。
砰！
陳楚楠一掌將王四推開，他的身體冰冷而僵硬，像是僵屍一般。
“快，把曾阿牛攔住，他發瘋了。”張若塵一瘸一拐，宛若一道風，和王四一左一右將曾阿牛架了起來。
“吼……”
曾阿牛的嘴中竟發出野獸般的吼聲，並且帶著很濃厚的腥味。
他的四肢僵硬，渾身散發著森森寒氣，力氣也變大了許多，兩個禦靈境的強者都差點按不住他。
“他這是……怎麽回事？”李八等人走上近前，看著突然就瘋狂的曾阿牛，心中發顫。
“大家都小心，這裏有不幹淨的東西，小心被這些東西上身。”張若塵向眾人提醒。
“吼！”
曾阿牛不斷衝陳楚楠的方向發出獸吼聲，似乎他和陳楚楠有多大的仇恨一般，眼圈腫脹、雙眼血紅，似乎能滴出血來。
“這個世界真的有鬼嗎？”陳楚楠也被曾阿牛的情況嚇住了，不由得思考了起來。
那些詭異的存在，隻有陳楚楠才能看到，說它們不是鬼魂，陳楚楠也無法相信。
曾阿牛的雙臂被王四和張若塵死死的扣在地上，他上半身無法動彈，雙腿不斷的在地麵亂蹬，他身上的寒氣也讓張若塵和王四感到震驚。
“再來幾個人，壓住他的腿。”
王四的聲音一結束，立馬有四個士兵衝上前來，壓住了曾阿牛的雙腿。
曾阿牛身上的溫度還在下降，他的四肢已經徹底僵硬，但是身體依然在亂動，雙眼血紅的嚇人。
“你們快看他的臉。”曾阿牛的身體慢慢靜止了下來，他的臉由黝黑變得慘白了起來，頭上的發絲混亂，漆黑的長發不知何時也變成了灰色的，來自九幽地府的般死亡氣息非常濃鬱。
陳楚楠用縛仙索將曾阿牛捆了起來，他徹底停止了掙紮，一動不動，像是一具冰雕，身上不斷有寒氣冒出。
“我們不會也和他一樣，變成這樣吧？”幾名士兵小聲的嘀咕了起來，他們不斷在四周打量著，隻感覺渾身都在發涼。
“陳兄弟，這到底是什麽東西，怎麽會進入曾阿牛的身體中？”王四向陳楚楠問道。
陳楚楠沉思半晌才道：“它們像是一道意識體，可以隨意變換形態，有點像傳說中的靈魂。”
自從踏過霧靄之後，陳楚楠就一直在識海中與黃鶯溝通，但是黃鶯就像是陷入沉眠中一般，閉著雙眼，一言不發。
這些意識形態般的物質，他無法解釋，也無法判斷它們究竟是不是鬼魂，隻能憑借心中的猜測向王四等人解釋。
此時，陳楚楠開始有些後悔了起來。
黃鶯的預感雖然很強，但是時常不靠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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