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曖昧的胸膛抬起頭,花憐惜迅速地看了眼來人,辨認清是自己曾經的好友時隨即慌亂地別開眼,蠕動著唇瓣想要開口否認卻又頓住。
“憐惜?是你嗎?”一手拿著香檳,一手依然插在褲袋,身穿深灰色西服佩戴格子領結的程少白終究緩緩地開口,心底僅存的幻想在開口的一瞬間泯滅。
僵住在孔承奕的懷裏,輕咬著唇,片刻的沉默後花憐惜旋過身,揚起臉露出抹甜蜜的笑意:“是,是我!程藝,程大哥!”
媒體的瘋狂追逐和各大門戶網站頭條式的播報她並不認為曾經認識的人永遠不能辨認出是她,隻是,她沒有料到今晚遇上的是自己的摯友。
該如此麵對程藝和程少白,此刻的她沒有答案。
“惜惜?你怎麽?怎麽結婚了?孔少?”低調而隱身在人後的花憐惜怎麽和全市聞名的鑽石男扯上關係,甚至成為他的妻子?
程藝的心裏存著十萬個問號,恨不得就把花憐惜劈開了,看她腦海裏浮現的都是什麽答案。
大掌貼著她的腰,孔承奕維持著淡淡的神色,俊眉上揚,眸光含笑地注視著花憐惜。
笑意稍稍地凝結,花憐惜餘光迎視上他的肆虐,輕巧地開口:“嗯,我們結婚了!”
“孔少,你好!”深邃的眸光粘在花憐惜的身上,程少白為她驚豔,卻也無法忽略緊摟著她的男人,胸口那股濃烈的刺痛上湧,幾乎讓他喘不過氣來。
銳利的眸光在程少白身上流轉,孔承奕禮貌地和程少白碰杯,“程先生和憐惜是舊識?”
“當然,憐惜是我大學時候最好的朋友,我哥當然也非常熟悉!”搶白地回答,程藝不顧形象地拍打了下花憐惜的手臂,“莫名其妙地消失,結婚了也不通知我,你還當我是你最好的朋友嗎?我們一起的日子都被豬拱了嗎?”
莞爾一笑,孔承奕鬆開花憐惜,傾身在她的臉頰吻了吻:“難得遇上好朋友,你們聊!”說罷便離開轉身與其他的賓客寒暄。
注視著他離開的背影,花憐惜默默鬆了口氣,轉身揚起手把程藝抱了個滿懷,“程藝,我想你,真的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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