鋒利的尖刀,聲聲刺在心裏,疼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最疼原來不過是一再地親眼看著他們熱烈地親吻,一再殘酷地提醒他現實。
仰頭一口飲盡手裏的香檳,程少白轉身直接離開。
“哎,哥……”程少白的沉默離開讓程藝瞬間不解,卻也隨即追隨而去。
“50秒了!”
“孔少,堅持!”
“哇,孔少……”
“破例地,我的吻獻給我的妻子了!我可不想今晚回去跪榴蓮!”不忘自黑一把,孔承奕隨即摟著花憐惜下台。
虛軟著腿,花憐惜一路被緊摟,直至離開宴會廳,最後坐在回程的車上才回過神。
莫名其妙地,她在他出其不意的強勢親吻裏丟了魂,如幻如真,任由他操控所有的一切。
安靜的車廂,一如來時的氣氛,仿佛宴會廳裏的熱鬧和親吻都是別人,與他們沒有任何的相關。
抿著嘴,花憐惜在抽獎時上湧的怒氣此時又再次上湧,甚至比那時愈加地明顯,恨恨地瞪著大眼,而那個霸道的總裁大人卻麵無表情地閉目養神。
按亮曉悅居的所有燈,寂靜的房子瞬間光亮如白晝,花憐惜剛脫掉高跟鞋,孔承奕就冷冷地丟下句“海鮮粥”徑直往客廳而去。
赤著腳站在原地,緩緩繞動了下酸疼的腳趾,不自覺地摸了摸扁平的肚子,此時花憐惜才驚覺熙攘了整晚自己也是滴米未進。
隨手將外套丟在沙發上,一邊解著袖扣,孔承奕一邊踱到酒櫃挑了瓶XO,徑直倒下半杯,低垂著頭猛地一飲而盡。
舌尖漸漸被辛辣的酒液酥麻,孔承奕抬頭看了眼光亮的廚房,仔細辨認著廚房的聲音,猛地再灌下滿滿一口的烈酒。
微微眯著眼,間或能撲捉到在廚房裏忙碌的妙曼身影,抽出煙自然地點上,夾在指間卻任由其燃燒。
拖著疲憊的身子在廚房忙碌了大半個小時,花憐惜把所有的配料都一一加到了翻滾著的粥上,再將火候調到了最小讓它慢慢熬才回房間換上舒適的居家服以及卸去濃妝豔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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