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來不及再說什麽,也忘卻了之前的不愉快和尷尬,花憐惜當即疾步向前,一邊回頭對著他喊:“程大哥,對不起,我趕時間,我以後再和你解釋!”
心頭的疑慮還沒解開,況且她的蒼白讓他擔憂,程少白彎腰拎起行李袋飛奔追趕花憐惜。
焦急地伸手著打車,花憐惜一邊撥打著電話,“是我,我到了,我馬上就趕過來!”
“你要去哪裏?我送你,我有車!”喘著氣,程少白一把攫住她的手臂,聽著著她電話的內容,執意要送她。
掛斷電話,花憐惜開口想要拒絕,卻被他再次搶白。
“這裏是美國,我熟悉路,而且現在正是中午時候,很難打車!”往日成排地等候在機場出口的出租車此時竟也沒有一輛在等候,而多數等候著的是別人電招接人的。
低頭看了眼時間,花憐惜考慮片刻還是決定聽從程少白的建議,“謝謝你程大哥,請送我到安迪斯醫院!”
“安迪斯醫院?”狐疑地重複自己聽見的名字,程少白攏著俊眉神色愈發的擔憂。
一路馳騁,程少白強悍地超了一輛有一輛的車,短短40分鍾就抵達了安迪斯醫院。
匆匆解開安全帶,花憐惜甚至來不及和程少白說句話,拔腿就往醫院跑去。
將車泊好,程少白也邁步往醫院而去,遠遠地就看見花憐惜隔著玻璃窗顫抖著雙肩低低地抽泣著。
死死地咬著唇,花憐惜雙手貼著窗,淚眼模糊地盯著病房裏被白色布條死死地綁定在床上的婦人身上,低低地喊著“媽!媽……”
程少白緩緩地走近,疼惜地將她攬在懷裏,輕撫地拍著她的肩膀,不忍地看著病房裏被綁住的婦人,清晰可見的額頭纏著厚重的紗布,而左手手腕上也纏著圈紗布。
“媽媽……媽……你為什麽就是不能放下?你為什麽要那麽傻?你不要我了嗎?”悲戚地叫喊著,花憐惜揪著程少白的衣襟哭得不能自已,心疼母親的苦苦自我糾纏更心疼她不斷地自我傷害,恨不得撲進她的懷裏把她緊緊地抱住。
離開的短短三個月,她透過醫生知道她最近情況好轉,已經沒有每個星期就陷入自我糾纏,陷入悲情的過去而無法自拔,而需要大劑量的藥物控製,她曾幻想也許這次很快就能接她出院,卻突然接到主治醫生的電話,告知她母親突然不斷地撞牆,甚至割腕自殺,不斷地以自殘的方式尋求自我救贖,逃離自我設置的夢魘。
她所有的期待和幻想在瞬間成為幻影,而這一次,她幾乎連麵對的勇氣都沒有,她害怕就此失去她,她是她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失去了她,她就成為沒有根的小草,沒有任何生存下去的支撐。
“沒事,伯母沒事!”悲痛地安撫著她,程少白腦海再次浮現多年前的她,一如今天的心驚膽顫,每天疲於奔命地照顧著她,甚至在她瘋狂地自殘失去理智地傷害自己時拚命地反抗,每一天都陷入磨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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