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惜?”跟隨著喃喃低語,花貞貞失焦的眼神卻並沒有任何的變化,依然陷入自我的空無世界裏。
“對,憐惜,你的寶貝女兒!媽,你醒醒,求你,快醒過來好不好?!”臉上的淚水淅淅瀝瀝,花憐惜近乎哀求,心疼無法遏製,整個人伏在花貞貞的身上。
一直沉默著的程少白朝醫生點點頭,作了個請的姿勢,示意主治醫生隨他到病房外。
二十分鍾後,程少白重新回到病房,花貞貞已經再次昏睡了過去,而花憐惜依然咬唇抽泣著,淚眼婆娑。
拿了張紙巾,程少白遞給花憐惜,輕聲安撫,“不哭了,憐惜,你不能哭,你還要像以往那樣勇敢地麵對,勇敢地生活,這樣伯母才會慢慢地好起來!”
“每一次我都滿懷希望,都覺得她快好了,她可以放下過去了,可是,每一次她都讓我失望,你知不知道,我覺得她不愛我,她隻愛那個男人,所以她為了他瘋了!”雙手捂住臉,渾身顫抖的花憐惜無法壓抑心裏的疼痛,爆發地指控著花貞貞的私自。
“不說了,不說了,過幾天等她清醒了就好!”輕輕地拍著她顫抖的肩,程少白極力忍住要把她圈入懷裏狠狠地抱住,給她安全感和溫暖的念頭,隻能不斷地低聲輕柔安慰。
低低地抽泣了好一會,花憐惜驀地雙手抹去臉上的淚水,用力地吸著鼻子,極力地重新調整自己,始終不願意再責備曾經也為了她受盡欺淩吃盡苦頭的母親。
“我剛和主治醫生聊過,其實你媽媽的情況確實是好轉了,隻要不受敏感性的刺激,其實她已經能恢複基本生活!”程少白經過和醫生深談後,心裏冒出了個想法,並且覺得也應該是一個不錯的想法。
“嗯,我知道,我每天都有和醫生聯係,知道媽媽的情況好轉,隻是,沒料到事情會那麽突然!”寸斷肝腸的哭喊讓花憐惜的嗓子嘶啞了,說話愈加顯得吃力和疲憊。
“我們帶你母親回去吧,我有相熟的療養院,環境很清靜,不受外界幹擾,在那裏你媽媽會得到更好的照顧,而且,你時間許可下可以每天都去看她,相信這樣也對她漸漸地清醒過來有極大的幫助!”與其留在這裏舉目無親,程少白覺得倒不如接回去那邊,起碼,花憐惜不用每天隔著醫生的傳述擔憂,每天能陪伴相信是極大的幸福。
“接回去?那裏的醫療能比得上這裏嗎?”當初把花貞貞獨自留在這裏就是相信這裏先進的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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