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慘烈的一場戲(1/3)

推開門,仍然是熟悉的寂靜和黑暗,一直強忍著的淚水卻在一瞬間缺堤般地湧了出來,如此的刹那,花憐惜倍感自己的孤寂和可憐。


“嗚嗚”地悲泣,絲絲低嗚溢了出來,一手摸索著牆壁往房間而去,她一手將手塞進嘴巴裏,狠狠地咬住,連手背泛出紅紅的牙印也不理會,快步進入了房間。


陰沉著臉,孔承奕筋絡分明的指尖夾著點燃的香煙,深深地吸著,然後再重重地吐出,濃鬱的煙霧緩緩地飄散,整整抽完了兩支煙,他才重新拾步往家裏走去。


到了家卻發現一室的黑暗,而死寂般的空氣絲毫感覺不到人煙,香煙猩紅的火光成為唯一的光亮,在漆黑的客廳裏站立了片刻,光亮的眸光並沒能尋找到她的身影和氣息,孔承奕才“啪”地重重按開了燈,轉身修長的長腿狠狠地踢上了門,“砰”的一聲將大門關上。


整個人貼在門板上,汩汩的淚水沿著臉頰蜿蜒而下,花憐惜捂著心口,痛恨此刻的自己,痛恨突然泛濫的情感,而她一直以為自己早已經在苦苦的支撐裏變得冷漠變得不近人情,變得可以置身事外地掩飾真實的自己。


“砰”的一聲巨響讓毫無防備的她顫抖了下,緩緩地沿著門板蹲了下去,瘦削的臉龐深深地埋在雙腿間,雙唇緊咬,鹹鹹的淚水沿著臉頰進到口腔,甚至比伏加特還讓她感覺辛辣。


唇瓣刺疼,刺鼻的血腥漸漸地混在淚水裏流淌進口腔,難受地屏住呼吸,花憐惜一手撐著門板,緩緩地挪動蹲得酸麻的雙腳,一手胡亂地扯著身上的小禮服,在黑暗裏摸索著進入浴室。


不管不顧禮服的昂貴,花憐惜隨意地將禮服丟在浴室的地板上,將蓮蓬頭扭開,仰著頭迎麵任由衝撞有力的水衝刷,長長的發絲頃刻間濕漉漉地下墜,刻意地屏住呼吸,刻意地讓自己難受,彷如此刻的自己肮髒不堪,必須不斷地衝刷,必須得到難受的懲罰。


襯衫胸前的紐扣被解開了三顆,長長的衣擺從西裝褲裏鑽了出來,孔承奕信手從酒櫃裏拿了瓶紅酒,揚手就倒往白色水晶高腳杯倒上了滿滿一杯,低頭聞了聞醇香的氣息,然後才張嘴喝了小口,待口腔分辨了醇香才張開嘴一飲而盡,重重地放下杯子揚手再次倒了大半杯。


雙手撐在吧台上,孔承奕幽深的雙眸越過光亮的燈幽幽地盯著花憐惜的房間,似是要將她的門板看穿,似是在猜測此刻的她是什麽模樣。


一飲而盡杯中的紅酒,孔承奕一步一步地往樓上而去,最終扭開的卻是自己的房間,微微眯著眼隨手按亮燈,直接進入了浴室,不一會潺潺的流水聲傳了出來。


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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