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坐著,明亮的雙眼盯著車行駛的前方,原本輕鬆和諧的氣氛忽地再次幻變成凝重,沉默的空間裏透著窒息的死寂。
短短二十分鍾後,車停穩在會展中心的大門口。
孔承奕依然一言不發地抿緊渾厚的唇瓣,甚至連眸光也未曾飄落在身旁的花憐惜身上,邁開修長的步伐徑直下了車,直接往與客戶約定的地點而去。
端坐在車內,花憐惜透過車窗凝視著頎長挺拔的寬厚背影,蔥蔥玉指忽地緊握成拳,竭力控製著抽泣的衝動,飛快地撲閃著長長的睫毛,眨去眼眶的霧氣。
明明才剛歡愛過的人,明明前一刻還毫無隔閡般地親吻著的人,在瞬間卻又恢複了慣常的冷麵,重新回到陌生人的位置。
額頭無力地抵在車窗上,花憐惜空洞的雙眼望著窗外一閃而過的繁華街道,明明是豔陽高照的午後,卻宛如置身黑暗的夜裏,在瞬間沉溺而找不到出路。
隱秘而熱烈地愛著,宛如陌生人的他會有感應嗎?
明明已經堅定地築建了起來的城牆怎麽輕易地在他的撩撥下就推倒了呢?怎麽輕易就忘記了自己的身份?怎麽輕易地就想要更多了呢?
被推倒的牆又該如何築建起來?
瑩白的淚在眸光了閃動,漸漸地彌漫了臉頰,花憐惜緊咬著唇,倔強地不讓自己溢出一聲的抽泣,她從來不知道倔強如她竟也會如此輕易就落淚。
淩晨12點,孔承奕推開門隻見一屋子的光亮,而餐桌上依然擺放著晚餐,茶幾上擺放著一碟已經剝好的甜橙,偌大的屋子裏卻沒有那個瘦削的倩影。
雙手插在褲袋裏,一派溫文爾雅地徑直往房間而去,忽地轉過身,凝著餐桌上擺放著的金燦燦花朵,原本空蕩蕩的餐桌似乎因為簡單的幾朵綻放的金黃而變得富有生機,似乎在刹那間染上了抹暖意。
悠悠從睡夢中醒來,細碎的陽光透過窗戶照射了進來,腦海浮現昨晚獨自等待著他歸來的記憶,安靜地盯著窗戶片刻,花憐惜才緩慢地起了床。
站在樓梯的拐角處,花憐惜遠遠地就看見了一樓餐桌上昨晚自己的準備的晚餐以及茶幾上一整碟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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