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花我給的錢很開心(4/4)

以前的幸福生活。


“嗯,媽媽給惜惜做,惜惜要帶同學回來一起吃!”腦海裏浮現花憐惜帶著一男一女回家的畫麵,花貞貞緩慢地繼續說道:“惜惜,那個男的是你同學嗎?看起來不像啊!”


“媽,那是程藝的哥哥,記得嗎?我最好的朋友程藝!”花憐惜明白她的記憶再次混亂了,又停留在她剛上大學不久後第一次帶著程藝和程少白回家吃飯的情形,再次向她強調程少白的身份。


拉著花貞貞的手緩慢地講述著大學時期和程藝的開心,花憐惜有意讓她想起更多那時的事,總覺得她快要想起所有的事情了。


滔滔不絕地講述,不知不覺就一直陪到了將近九點的時間,直至看著花貞貞睡著了才離開。


站在曉悅居的門口,花憐惜低頭凝著透過門縫透出的光亮,深呼吸了口氣才扭動門把。


聽見門被推開的聲響,仰坐在沙發上的孔承奕盯著瘦削的倩影,漆黑的星光最後落在她黑色短褲下的修長雙腿上,循著腿心往上隻見她隨意地搭著粉色的背心,鎖骨完美的展現,整個人顯得年輕而富有活力。


烏黑的短發隨意地耷拉著,手裏拿著杯紅酒,一襲灰色的睡袍隨意地披著,露出古銅色的胸膛,花憐惜迅速地揚起抹笑,聲音清脆而響亮地喊了聲“孔少!”。


僅僅一個多星期不見,看著神清氣爽的他,花憐惜心裏隱隱地湧起股落寞。


她昨天寢食難安在他清爽的氣色顯得可笑而多餘,她的念想也不過是她自己的獨角戲而已。


晃動著手裏的紅酒,孔承奕低垂下頭,細細嗅了嗅,隨後彎腰將酒放在茶幾上,“去哪裏了?”


應該呆在家裏的人卻遲遲不見身影,孔承奕冷著嘶啞的嗓音,並沒有隱藏自己此刻的不滿。


不難辨別的冷冽,讓花憐惜微微地笑了笑,佯裝著輕鬆地想越過沙發,“你不在我何必端著你妻子的模樣在家裏呢?況且外麵的世界那麽多姿多彩,我不是該趁著現在多去體驗嗎?”


他有他的神清氣爽,那她也絕對不能是安靜地等在家裏的人,在感情的世界裏應該是對等的,應該是相互在同一平衡線上的,即使僅僅是偽裝的平衡,她也必須扮演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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