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眨著眼。
呆愣地看著他開車快速離去,看著對麵承載集團的門口完全空了下來,僅僅看見厚實的玻璃自動門。
閉上眼,手背狠狠地失去臉頰上分不清是淚還是汗的水珠,花憐惜揚手將保溫盒扔進垃圾桶,揚手招了部出租車徑直往療養院而去。
一切都不過是夢境,在正午的烈日裏終於殘酷地夢醒,而讓她倍感心疼的是她曾讓自己不斷地迷戀,不斷地墜入,讓自己陷入無邊際的猜測和幻想裏。
華燈初上,寂寥的夜色漸漸地掛在半空中,飄蕩著悠揚小提琴的餐廳卻迎來一天中最繁華的時刻。
“程大哥,這是初稿,你先看看!”將餐桌上厚厚一疊的設計稿推給對麵的程少白,花憐惜扯動著唇線,努力地擠出抹禮貌的笑意。
接過設計稿,程少白僅僅寥寥地翻動了幾下便將它放在一邊,“伯母最近好嗎?抱歉,最近美國分公司出了點狀況,我幾乎每個星期都往那邊飛,都沒有時間去探望她!”
自從上次一別,也有好些天沒見花憐惜,竟然在傍晚時分接到她的邀約電話,他當即解散了會議,匆匆趕來。
“嗯,挺好的,下午都能準確認出我了!”說到花貞貞,花憐惜如釋重負般地噙*住笑,欣慰每一天的進展,“謝謝你為我們做了那麽多,一直都沒有機會好好謝謝你,今晚這頓就當是我謝謝你吧!”想起程少白不為餘力地幫著自己,花憐惜依然覺得自己欠他的實在太多。
炯炯的眸光落在她略施薄粉的臉上,程少白敏銳地發現她滴落的情緒,唇線卻燦爛地勾起,“僅僅一頓飯?我可想念你做的菜,什麽時候可以親自下廚,道謝也需要拿出誠意!”
就如當年在他的家裏,她宛如小廚娘般地忙活,歡騰地和程藝鬧著,卻做出了他一直眷念的味道,他一直渴望能像當年那般安靜地凝視她做飯的模樣,享受她親手做的飯菜。
莞爾一笑,花憐惜端起水小口地喝了口,“等我媽出院了,我媽親自下廚,到時邀請你和程藝來!”空氣裏微妙的曖昧飄蕩著,花憐惜卻裝傻地排斥著,一再強調會邀請程藝一起。
“奕……我們換一家餐廳好不好?”
熟悉的名字和呼喊鑽入耳膜,花憐惜驀地抬眸,渾圓的瞳孔倒影出前方不遠處的孔承奕和他身旁的嬌小女人。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